岑梔寧吸了吸鼻子,難受,
"事不過三,不想再玩弄他,人心是肉長的,太缺德會遭報應的。"
【宿主,本係統看不下去了,你現在都被囚禁強製愛了,你還想著報應?】
‘你就是一串冰冷數據,你懂什麼?’
【是不懂,但你有沒有覺得太被動了?男主們黑化值越高,就會越瘋癲,你被男主們拿捏死死的,已經被迫開始往小白花女主結局發展了。】
岑梔寧冷笑一聲,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讓我幫原文女主擋災。’
【雖然本係統是想改變原文女主必死結局,但也不希望你的結局變成原文女主那樣,】
‘呦嗬,你什麼時候這麼有良心了,’
【咱們是攻略者,不能被這些病嬌男主掌控,你就是太端著了,就當是一場遊戲,拋開價值道德觀,遊走於男主們之間,枝楞起來,拿到主導權才是真。】
被係統坑怕了,岑梔寧對它的話保持懷疑態度,但不得不說,提的很有道理,
再這樣下去,她隻能被動的接受男主們的黑化,
‘所以,你有什麼好的建議?’
【虛與委蛇啊,色誘啊,你忘了?他最吃你這一套,咱要當端水大師,穩住黑化值,輕輕鬆鬆拿捏。】
‘怎麼端水?’
【把男人玩弄在股掌會不會?】
‘不會,穿來的時候母胎單身,晉屹寒是初戀。’
【······】
本來等著晉屹寒回來,好好嘮嗑一下,結果晉屹寒一整天都沒出現,
被關了一天後,岑梔寧要瘋魔,徹底沒有心氣了,
沒有手機,沒有電腦,徹底切斷了外界的聯係,
隻有一架投影儀,大概是為了防止她無聊,
她隨便挑了一張碟片,看著投影儀的畫麵,心底更煩躁了,晉屹寒難不成想關她一輩子,這樣下去怎麼是個頭。
金鏈子的儘頭剛好在臥室門口,她打開臥室門對著守在門外的傭人無能咆哮,
“讓晉屹寒滾出來見我。”
奈何菲傭像是聽不懂她的話一樣,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像木樁子。
她癱坐在地毯上扯了扯金鏈子,憤恨的嘟囔,
“我餓了,你們想餓死我啊,等晉屹寒回來我要告狀。”
菲傭這才像是打開了機關,用純正的京北腔,
“好的太太,你想吃中餐、西餐、泰國菜還是法餐或者是日料,需要給您菜譜嗎?”
岑梔寧“······”
她深吸一口氣,
“讓晉屹寒回來,不然我就絕食。”
岑梔寧為了逼晉屹寒出現,當真一天沒再吃東西,連水都不喝。
菲傭這下著急了,抓耳撓腮送了好幾次餐食,變著花樣做的美食,岑梔寧都原封不動的推了出來。
直到黃昏,菲傭都快哭了,晉先生曾說過,要好好照料太太,細致到連一個指甲蓋都不會少,
如果真有什麼三長兩短,她們跟著遭殃,
她隻好著急忙慌的給晉先生打電話。
出乎意料,不過半個小時晉屹寒返回了彆墅,
他一把推開臥室的房門,臉色陰沉的可怕,眼底帶著紅血絲和壓抑的怒火,
上前看了一眼餐桌上紋絲未動的飯菜,又看著她蒼白倔強的小臉,
聲音冷了幾度,
“你又在鬨什麼?”
岑梔寧抱膝坐在床榻上麵,一身真絲睡衣,臉色白的像女鬼一樣,幽怨的看著晉屹寒,
“晉屹寒,我們談談。”
“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