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梔寧皺眉,
“很久是多久?”
“剛來岑家的時候,已經出現這種症狀了,後來跟你朝夕相處不久,緩解了不少,但鬨掰後,就發現離開你就......”
岑梔寧依稀記得戚彥珩一開始總喜歡躲衣櫃,係統說跟他原生家庭有關,
被生父拋棄,生母毆打嫌棄,生母帶著他再嫁很多次,又被繼父虐待,
之後生母當著他麵前跳樓,而他的小姨戚如眉收養他,隻是為了能讓戚彥珩豪門私生子認祖歸宗,
所以戚彥珩的人生是淒慘的,
他出現病態心理似乎順理成章。
剛開始她是懷柔政策攻略他的,以為救贖能治愈他陰暗的病嬌值,隻不過病嬌值一直持高不下,,采用係統的計策,利用戚如眉上位那件事情,跟戚彥珩反目成仇了,
後來又設計離開岑家,所以才加重了他的焦慮症,甚至對她產生了分離焦慮,
她微微歎了一口氣,
“看過醫生嗎?”
戚彥珩點頭,似乎有些疲倦,
“嗯,”
“能治愈的吧?”
戚彥珩沉默許久,
“能吧,但是需要你,不過不想勉強你。”
岑梔寧額角抽了一下,怎麼感覺戚彥珩在一步一步的給她下套呢,
是拿準了她不會拒絕一個病人嗎?
她抿了抿唇沒說話。
戚彥珩臉上閃過一絲了然,握著她的手,在唇邊吻了一下,
“寶寶,我最近沒有頻繁查你的崗,也沒有胡亂吃醋、斤斤計較,我給你足夠的自由......”
他望著她,瞳孔裡泛著一絲濕潤,
“所以,處罰能減刑嗎?”
見她不說話,
他頓了頓,氣息微弱,拂過她的手背,癢癢的,
“早點搬回來,可以嗎?”
她依舊沉默,戚彥珩聲音放輕,
“怎麼辦?好像真的沒辦法跟你分開這麼久。”
岑梔寧情緒一下子沉重起來,感覺被迫上了一層枷鎖,
她本來都想好再也不搬回去的,
他如果強製性的要求,又跟以前一樣,威逼利誘,
也許她會毫不猶豫的撕破臉,但是現在他是脆弱病人,而病因是她,
她硬了硬心腸,
“我回去想想......”
岑梔寧話音落下一瞬,戚彥珩握著她的手微微收緊,目光落在他們交疊的手上,自嘲的低語,
“我知道,寶寶對我還是有芥蒂,沒關係,我等你...”
岑梔寧鬆了一口氣,就怕他逼著不放,微微用力掙脫開他的掌心,反手扶住他的手臂,另一隻手拿床頭櫃上備著的溫水和吸管,
“嗯,你彆說話了,喝點水,”
戚彥珩睫毛劇烈的顫動一下,順從的含著吸管,目光一瞬不瞬的鎖著她,在吞咽的間隙,追問道,
“隻是喝水嗎?寶寶?”
岑梔寧將杯子放回原處,不明所以,
“什麼?”
戚彥珩似乎覺得沒辦法讓她回心轉意,收斂了方才破碎脆弱的神情,
儘管臉色依舊蒼白,但是深不可見的眼底掠過一絲暗光,
“你說過,隻要乖一點,不插手你的事情,給你足夠自由,下次就會有更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