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寶根的女朋友叫李文秀,是宋秋雪的同班同學,今年剛高中畢業,考進了紡織廠當女工。
兩人的姻緣也是宋秋雪牽的線。
宋彩杏熱若的跟二哥宋寶根說三天前發生的事。
那晚宋寶根根女朋友約會去了,很晚才回來,等到家時村民已經散了。
李文秀顯得有些拘謹,安靜的坐在宋寶根身邊聽他和宋彩杏聊得熱火朝天。
“我大伯母這三天每天中午和晚上都去村委廣播給我大姐道歉,比上班還準時!哈哈哈哈!”宋彩杏聊嗨了。
宋銀花點了下她的腦袋,“這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彆總拿出來說。”
“大姐,文秀姐又不是外人。”宋彩杏沒覺得這事拿出來說有什麼不妥,“難道你不高興嗎?當年宋翰文他們將我推進後山的山洞,我差點就摔死了!”
李文秀驚訝的問:“他們這麼壞?”
宋彩杏告狀一般的跟李文秀說:“我那時候才三歲,我大伯母的兒子還有大伯母她娘家親戚的小孩將我推進後山的山洞,要不是大姐救我,你現在就看不到我了。”
“你們兩家關係很不好?”
宋銀花說,“也沒有不好,就是那會兒大家都小,小孩子不懂事,打打鬨鬨惡作劇玩重了。”
“大姐,我在幫你說話,你怎麼還幫宋翰文他們說話?”宋彩杏不高興了,扭頭對李文秀說,“文秀姐,你不知道宋翰文他外公可壞可壞了。”
宋彩杏竹筒倒豆子一般的把自家那點破事全往外說,拉都拉不住。
李文秀聽得津津有味。
宋銀花很無奈,四妹的腦子和父親一模一樣的簡單。
上輩子李文秀嫁給弟弟寶根後,和大伯一家處得不錯,不許寶根和她來往。
隻要看到寶根和她這個親姐姐說話,就要鬨脾氣。
她回娘家借錢的事被李文秀知道,絲毫情麵不留的一直鬨到了門上,打那之後她再沒管娘家借過一分錢。
彩杏難產去世,父親被大伯和三姑背刺,李文秀知道發生了什麼,卻不許父親去找大伯一家的麻煩,和大伯母處得跟親母女似的。
父親死後,李文秀從她娘家媽那裡聽到很多大伯母和三姑說的閒話。
她們背後笑話父親又窮又傻。
笑話她嫁進了火坑。
還嘲笑李文秀現實,天天上趕著討好她們,就跟母親喬桂蘭一樣。
這些都是李文秀傳到母親耳朵裡,母親又傳到她這邊。
李文秀是將聽到的所有事全說出來了?還是隻說了一部分?
宋銀花不得而知。
她隻知道這事之後,李文秀跟大伯一家關係就疏遠了。
宋彩杏還在滔滔不絕,抱住宋銀花的胳膊,將腦袋親昵的枕在宋銀花的肩膀上,“多虧我大姐救我,大姐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是我大姐帶大的,二哥和三姐小時候也是大姐帶的,我們欠大姐的恩情這輩子都還不完。”
宋寶根也跟著說,“彩杏說的沒錯,我的工作還是頂得大姐的,文秀,將來咱們結婚後要對我大姐好。”
李文秀認真的點頭。
“我們是親姐弟,互相幫襯是應該的。”宋銀花說著看向李文秀,“因為我們都是一家人。”
她這話是說給李文秀聽的,希望她嫁給自己弟弟後,能彆像上輩子那樣婚後不讓寶根和自己這個親姐姐來往。
這輩子她沒有嫁給韓誌遠,也不會管娘家借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