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誌遠這時想起了卷光錢跑路的前媳婦,在心裡頭將前媳婦也貶損了一頓。
被卷跑的那些錢,一分沒要回來。
他白天還要上班,晚上回家麵對那個一片狼藉的家,他連死的心都有了。
韓誌遠心情鬱悶,路過一家小飯館,剛好他還沒吃晚飯,就進去點了菜喝了點悶酒,半醉不醉的騎著自行車東倒西歪的一邊罵一邊回家了。
路上還差點撞到人。
他回家的一路上都在罵人。
先罵宋銀花背叛了他。
罵完宋銀花就罵陳宛平卷光他錢跑路不管三個孩子。
罵完陳宛平又罵自己親媽竟給他拖後腿。
一天到晚就知道打牌,也不看孩子伺候病人。
罵完自己親媽,又罵親爹。
說病就病,直接死了多好,一了百了!
他媳婦也不會跑路,他也不用低三下四去找宋銀花,去求娶一個他根本就不愛的女人做媳婦。
他喜歡的女人是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
從背後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而不是人高馬大,虎背熊腰,跟男人似的。
韓誌遠越罵越氣,越氣越替上輩子的自己不值。
為了爹媽,為了三個孩子,他犧牲了自己的婚姻和愛情,每天對著一個自己壓根就不喜歡、非常不喜歡、很不喜歡的女人。
喝了酒後的韓誌遠才發自內心的承認他從來沒有愛過宋銀花。
不僅不愛,時間久了還很厭煩嫌棄她。
所以知道她懷孕,哄她把孩子打掉,還縱容親媽哄小女兒逼她放棄肚子裡的孩子。
他一點都不想讓她生下他的孩子。
“韓誌遠!”有女人突然叫他。
“誰?”喝得半醉的韓誌遠車龍頭沒打穩,撞在自家的院門上。
陳宛平走了出來。
“陳宛平,你來乾啥?”
“你把大寶送給人了?”
韓誌遠賭氣,醉醺醺的說:“對,我不僅要把大寶送人,我還要將二寶和三丫頭都送人!”
陳宛平抓住韓誌遠的衣服讓他把孩子接回來。
韓誌遠不接,推開陳宛平,推著自行車就準備進去。
“韓誌遠,你是不是愛上彆的女人了?所以才把大寶送人?”陳宛平追進去抓住韓誌遠質問,“那個女人是宋銀花對不對?我現在就去找宋銀花算賬!”
“你給我回來!”韓誌遠一把抱住陳宛平,“不許壞我好事!”
“你真的愛上宋銀花了?”陳宛平委屈的哭了,“你這些天不來看我,就是因為宋銀花?”
陳宛平傷心欲絕。
“你說你隻愛我一個人,娶宋銀花是逼不得已,等她伺候走你爸,就跟她分手,我們一家五口團聚,你這都是騙我的?”
“宋銀花壓根就瞧不上我!”韓誌遠賭氣的喊道。
兩人在院子裡爭吵,讓隔壁的鄰居王二娘聽到了,端著盆子站那聽了會兒,嘴裡自言自語了句:“誌遠他媳婦回來了?!”
陳宛平問韓誌遠,“她名聲都叫我外公毀乾淨了,這輩子她彆想嫁人,憑啥看不上你?”
“聽我媽說她省城上大學的妹妹給她介紹了一個,人家看不上我,也不肯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