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見他溫柔認真的樣子,趙令頤忍不住咽口水,【居然摸我臉了!】
鄒子言動作一頓,意識到自己此舉不妥,當即要收回手,手腕卻被抓住。
他不解的目光看向眼前人。
隻見趙令頤鬼使神差地湊近,臉頰貼上他好看的手背,輕輕地蹭。
鄒子言猛地抽回手,耳根泛起薄紅。
這時的趙令頤借著酒勁越發大膽,直接攀著鄒子言的肩膀直起身,呼吸拂過他頸側,聲音軟軟,“鄒子言,你給我當駙馬吧?”
鄒子言瞳孔驟然緊縮,怎麼也想不到眼前的趙令頤會說出這種話來,頸側被她的呼吸熏染得皮膚泛起一層薄紅。
他抬手按住趙令頤在自己身上亂蹭的腦袋,嗓音微啞:“殿下,你醉了。”
“我沒醉!”趙令頤反駁。
為了證明自己沒醉,她甚至直起腰,用力抓著鄒子言的肩膀,借力爬到他身上坐著,開始耍賴,“我喜歡你,你給我當駙馬嘛。”
鄒子言沒有掙紮,因為擔心她摔下去,手掌甚至虛空扶在她後腰處,聲音依舊溫柔,“殿下說笑了。”
顯然,他並未將這番話當真。
趙令頤卻一臉認真,“我沒說笑,我就喜歡你。”
鄒子言沉默良久,問:“殿下可知微臣年長你多少?”
趙令頤搖搖頭,【這誰知道啊......五歲?八歲?還是十歲?】
鄒子言:“微臣年長殿下十四歲。”
言下之意,自己如何能給她當駙馬?
趙令頤搖搖頭,“你未婚,我未嫁,如何不能?”
因為動作過大,她發間的玉簪脫落,“叮當”一聲墜在鄒子言腳邊。
就這一聲,讓鄒子言如夢初醒,他推開趙令頤,將人摁回位置上,又彎腰拾起那枚玉簪,將其插回趙令頤發間,動作溫柔。
他溫聲哄,“殿下莫要再說醉話了。”
經過這一番折騰,趙令頤清醒了不少,見鄒子言拒絕自己,心有不甘,卻不再吭聲。
【老古板,十四歲而已,又不是二十四。】
鄒子言笑而不語,問題不是他年長趙令頤十四歲,而是當今皇帝隻比他年長六歲。
趙令頤看著鄒子言,這是她到大晉朝後出現的第一個目標人物,到現在將近一年了,不管她做什麼,對方厭惡值都沒有變化。
這一年下來,她也確實對鄒子言有好感,畢竟這人相貌好,脾氣好,待自己也好,有求必應,自己又不是沒有七情六欲,怎麼可能不動心。
喜歡也不行,討厭也不行。
趙令頤轉過身去,腦袋靠在馬車廂壁,不再折騰鄒子言,心裡委屈,欲哭無淚,【難啊,太難了嗚嗚嗚嗚。】
那九位數的獎金,到底什麼時候能到手嗚嗚嗚!
...
皇宮守衛森嚴,非宮中馬車隻能停在宮門口,馬車上的人需得步行入宮。
趙令頤的馬車還停在五公主府,鄒子言本想等下屬將馬車帶來後,再送她入宮門。
誰知她暈得厲害,被馬車顛簸得胃也不舒服,鬨著要下馬車,因為方才被拒絕的事,也不讓鄒子言扶自己。
這會,她人剛從馬車下來,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腳也站不穩,眼看就要栽倒在宮門前的石板上。
鄒子言當即伸手要去拉趙令頤,卻見另一雙手從馬車旁邊伸出,穩穩托住了她的雙肩。
蘇延敘:“殿下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