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其他名字她可能記不住,取原來那個名字的疊字,最好記。
“什麼?”沈宴州湊了過來。
“她說她也叫樂樂。”
聞言,沈宴州也笑了起來,這雌性真是的,還是那麼不著調。
“哢嚓~”
房門被人從外麵打開,許黯和白洛辰走了進來。
看到臟兮兮的安樂,許黯皺眉,“怎麼還沒幫她洗澡?”
“她不讓我幫她洗”沈宴州無奈。
“害羞了?”白洛辰摸了摸安樂的臉,“害羞是對的,除了我們,其他雄性都不能做這些事,懂了嗎?”
安樂撇嘴,在心裡反駁道,你們也不能。
許黯叫來女傭,安樂這才乖巧的進入衛生間,瀟铖謹鬆了口氣,“小家夥警惕性挺強。”
“你這不是廢話嗎?不強能逃走?”白洛辰說完,躺在了床上。
其餘三人愣住,這是……
“今晚我陪她睡”白洛辰說著掀開被子,“有我守著,你們就安心吧。”
“憑什麼你陪她睡?”許黯不服。
白洛辰指了指身上的衣服:“憑我已經洗漱完畢,並且完成了今天的工作,許黯你還有一大堆公事沒處理吧?”
“瀟铖謹,你的通訊器都快響爆了。”
至於沈宴州……白洛辰清了清嗓子,“明天讓你。”
沈宴州不樂意了:“什麼叫讓?本來就應該我帶她好麼。”
白洛辰拉起被子,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安樂被女傭抱出來時,四人都還在,瀟铖謹剛準備去拿吹風機被許黯搶先一步。
沈宴州把安樂抱在懷裡,讓她麵對著自己。
安樂需要很費力的仰頭才能看到他的臉,這人乾嘛呢?不彆扭嗎?
沈宴州快被香香軟軟的小獸人萌化了,太可愛了,這是他的女兒,他的女兒!
他一定會嗬護她一輩子,不讓任何人傷害她。
許黯打開熱風,在手裡試了試溫度和力度這才幫安樂吹頭。
沈宴州想拿過吹風機被許黯躲開,瀟铖謹撚了撚空蕩蕩的手,“記得幫她刷牙。”
不知怎麼的,他竟然想起了那雌性,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過得好不好。
再過一段時間天氣就要變冷了,她腳很涼,晚上需要他們幫她暖暖才能睡著。
“樂樂?”
聽到瀟铖謹叫自己,安樂轉頭,結果吹風機刺啦一聲,頭發被絞進去了大半。
許黯愣住、沈宴州也愣住了,瀟铖謹隻看到小家夥麵色一僵,吹風機的聲音停了下來。
嗅到一股難聞的糊臭,白洛辰吸著鼻子坐起,“什麼味道?”
“許黯!”沈宴州難以置信的望著那個手握吹風機的人。
他寶貝女兒的毛!!!
許黯也被嚇到了,立刻斷電,“彆慌,我知道怎麼弄。”
以前幫餘安樂吹頭發的時候,也碰到過這樣的事。
許黯一手拿著吹風機,一手拿著安樂的頭發,慢慢撕扯。
白洛辰和瀟铖謹見狀,先是震驚再然後是氣憤。
奈何他們都是新手爸爸,隻能互相包容。
“痛不痛?”白洛辰問安樂。
安樂想搖頭,結果頭發被吹風機絞得死死的根本動不了。
瀟铖謹懊悔不已,自己為什麼要叫她呢?不叫她,她也不會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