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個招數能好使嗎?”
“我看還是找人,劫獄吧?”
劉長海還是覺得,拳頭才是硬道理!
“你現在如果真的劫獄,那麼就坐實了燕家謀反了,燕家一門忠烈,這樣的罪名,他們承擔不起!”
麵對劉長海的暴躁,裴琅反倒是顯得格外的冷靜。
果然這話說出來之後,劉長海也冷靜下來,他一屁股坐下來,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沒好氣的說道:“當年,若不是燕丫頭看上了那小子,我們根本就不會追隨他,結果現在對燕丫頭不好也就罷了,還這麼忘恩負義得要殺燕家,早知道跟他打天下沒有好下場,老子當初還不如自己做皇帝!”
“這話,你再這麼說,你就離死不遠了,你若是死了,誰能護得住燕長殊?”裴琅重重的放下手中茶杯,皺眉看著劉長海:“不管你是不是後悔了,他是君!”
皇權高於一切!
李璟玉現在象征的就是皇權。
哪怕是他們心中怨恨,也根本不能違抗皇權。
道理,劉長海肯定是全都明白的,但是他就是覺得不服氣!
對上裴琅深不見底的眸子,劉長海的火氣一下子就全都被熄滅了,他終於是冷靜下來。
“裴大人,隻要能留下燕家一門的性命,我做什麼都可以!”
“你隻管吩咐吧!”
劉長海驍勇善戰,兵法嫻熟,但是卻根本無法在這波橘雲詭的朝堂上,平安無事的活著。
他現在唯一能夠依仗的相信的也就隻有眼前這個文弱書生了。
“我已經想了對策。”
“皇上可以不在意我們這些朝臣,但是卻不能不在意民意民心。”
“燕家功績,天下儘知,既然如此,就讓天下人說給皇帝聽!”
裴琅眼神堅定,就這麼目光灼灼的盯著眼前的劉長海。
劉長海雖然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是卻也覺得,這應該是最後的辦法了。
萬般無奈之下,他隻能是點點頭。
“皇上讓我在家禁足,我先回去了。”
劉長海起身,朝著外麵走去,剛才在裴琅麵前的時候實在是太激動了,都忘了身上還有傷口,現在倒是想起來了,往外走的時候,一瘸一拐的。
“出來吧。”
裴琅眼神溫柔,朝著屏風後麵,看了一眼。
“就知道瞞不過你。”燕明玉也是一瘸一拐,艱難的走了出來,輕輕的坐在了裴琅對麵的椅子上:“你剛才說的那些,需要一個引路人,這個人,是你?”
裴琅就知道,自己的事情,瞞不過燕明玉,畢竟燕明玉智計無雙,洞察人心,誰能在她麵前糊弄過去呢?
“是。”
裴琅點點頭,就算是承認了。
“你可知,這有多危險,這就是公開跟皇帝叫號,他會殺了你。”
燕明玉滿臉擔憂的看著裴琅。
“我已經連累了哥哥,不能再連累你了!”
她絕對不會允許李璟玉再對她身邊的人下手。
裴琅深吸了一口氣,隨後開口道:“他不會殺我,也不能殺我,為什麼,你心裡清楚,可是玉兒,你應該明白,你現在這個樣子,保護不了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