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裴琅就坐下,跟燕明玉一起,開始雕刻這些木頭,就好像是在雕刻未來的朝堂一般。
“這些,都是燕家的舊部,還有你裴家的剩餘門生,也是我們起事的關鍵,隻是現在至尊之位上坐著的是李璟玉,所以我們必須避其鋒芒。”
“你馬上告訴這些武將,讓他們全部自請外放,離開京城,離開這個權力旋渦,也就離開了危險和爭鬥,告訴他們,蟄伏,以待來日!”
燕明玉把其中幾塊木牌,放在了最前麵,歪著頭,看著裴琅。
“我知道,我們裴家剩餘的這些門生,我也都會想辦法,把他們安排在關鍵卻不起眼的州縣去,關鍵時候,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裴琅早就已經有所想法,現在說出來,更是十分順暢。
就這樣,兩個人初步製定了當前的計劃,燕明玉看著手裡這些木牌,嘴角微微揚起。
李璟玉,既然你如此冷心冷情,既然你在意的就隻有這巍巍皇權,那好,那我就親手拆了你的帝王夢。
燕明玉的眸子中,再也沒有了昔日的愛戀,剩下的就隻是堅定地恨意!
“玉兒,還有一件事,就是……你可能要跟我入宮。”
“陛下的意思是說,在婚前,想要見見我的未來夫人。”
裴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燕明玉。
李璟玉是什麼小心思,裴琅心裡很清楚,不過就是因為嫉妒他跟燕明玉之間有過光明正大的婚約罷了,所以才會故意看看,他到底會跟什麼人成親。
聽了這話,燕明玉的心口驟然縮緊了一下,但是還是很快就放鬆下來,幾乎是下意識的伸出手來,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我這張臉,應該沒有破綻吧?”
裴琅還真的是湊上前去,睜著眼,仔仔細細的描繪著燕明玉的眉眼。
兩個人的距離驟然接近,燕明玉就這麼猝不及防的落入了裴琅那雙溫柔似水的專注眸子之中,心跳也是不自覺的亂了節奏。
這張臉,的確是夠得上禍國殃民四個字。
裴琅對自己的行為完全沒有意識,隻是點點頭:“白彥的醫術,我還是信得過的,完全看不出半點從前的樣子。”
“那就好。”
燕明玉立馬站起身來,躲開了裴琅的氣息,不經意的在院子裡轉了轉:“那還說什麼,去就是了,虧了良心的人也不是我,難不成我還會害怕他?”
“你不怕就好。”
“那收拾一下,我們三日後進宮去吧?”
裴琅看了燕明玉一眼,發現她臉頰微微泛紅,有些急了,快步起身,朝著她身邊走去。
“玉兒,你是不是發燒了,臉怎麼這麼紅?”
“沒有發燒,就是太熱了。”
燕明玉趕緊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有些無奈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