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擺什麼架子!”
一個閃電豹族的少年撇撇嘴,低聲嗤笑:
“我看就是徒有虛名,沒什麼真本事,怕露餡才躲起來。”
“就是,虧得長老們還讓我們來恭敬請教,真是浪費時間。”
另一個附和道。
眼見楊逍態度明確,且似乎並不待見他們,不少小妖連表麵功夫都懶得做了,三三兩兩地低聲議論著,臉上帶著不屑,直接轉身離開了庭院,各自尋樂子去了。
不過,也並非所有妖都立刻離開。
猿族的蒼冥、蛇族的幽璃、青鸞族的青羽、石甲牛族的石蠻,以及蛟龍族的敖巡,這五位卻依舊留了下來。
他們或是因為對長輩的命令執行得更為徹底,或是內心深處仍抱有一絲期待,選擇繼續在庭院中守候,希望楊逍能改變主意。
然而,日升月落,一連數日過去,那扇房門始終緊閉。
楊逍仿佛徹底忘記了他們的存在,從未踏出房門一步,也沒有任何召見或指示。
留下的五位,雖然依舊堅持,但每日也隻是在院中靜坐或修煉,彼此間並無太多交流,氣氛沉悶。
而那些早已離開的妖族小輩們,因為族中長輩的嚴令自己不得離開虎族勢力範圍,必須隨侍老祖,也沒敢離開虎族領地。
雖然不用再去楊逍門前碰釘子,卻也離不開這片區域。
脫離了族內的嚴格管束,又無需在楊逍麵前偽裝恭敬,這群本就天性不羈的年輕妖族,仿佛脫韁的野馬,開始在虎族安排給他們暫住的客舍區域放飛自我。
他們呼朋引伴,飲酒作樂,品嘗各族帶來的奇珍異果,甚至將各族特有的遊戲甚至是賭鬥都搬了出來。
一時間,那片客舍區域竟成了虎族勢力範圍內最熱鬨的地方。
更讓人瞠目結舌的是,一些原本在族內是世仇的青年男女,在這遠離長輩監視,又無所事事的環境下,竟因朝夕相處,摩擦出了一些詭異的火花。
比如,一位犀妖族的壯碩少年和一位影貓族的嬌俏少女,竟然開始形影不離,眉來眼去,看得其他妖族大跌眼鏡。
這些放縱的年輕妖族,早已將長輩“虛心求教,爭取機緣”的叮囑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們在縱情享樂之餘,私下議論起那位年輕“老祖”更是毫不客氣。
“要我說,那小子根本就是裝神弄鬼。
什麼萬祖顯化,指不定是用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禁忌秘術或者一次性法寶!”
“沒錯,你看他那弱不禁風的樣子,連門都不敢出,肯定是心虛!”
“就是就是,還害得我們被安排在了在這裡,不能像族中那般肆無忌憚的修煉,真是倒黴!”
“也就蒼冥那幾個傻子,還真信了邪,天天跑去守門,跟個門神似的,真是丟儘了我們妖族的臉!”
他們肆意嘲笑著楊逍,連帶那五個依舊堅持守在楊逍門前的頑固分子,也成了他們鄙視和排擠的對象。
覺得那五個人要麼是蠢,要麼就是為了討好族中長輩而毫無骨氣。
漸漸的,滯留在虎族地盤上的這群年輕妖族,無形中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派。
一派是以蒼冥、幽璃等五人為首的“值守派”,他們也被戲稱為“守門派”。
這幾位小妖儘管內心也可能有疑慮,但依舊謹遵長輩教誨,相信楊逍身負大機緣,堅持守候,期待能得到指點。
另一派則是占據多數的“逍遙派”。
他們認定楊逍徒有虛名,樂得清閒,整日吃喝玩樂,對“值守派”的堅持嗤之以鼻,認為他們是不知變通的乖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