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榜之上,代表著薑青萍的蓮花印記光芒瞬間黯淡。
排名也從第四的位置直墜第五。
她嬌軀劇顫,腳上的銀鈴聲也變得雜亂。
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翠綠的衣裙,臉色瞬間慘白,氣息瞬間萎靡了下去,顯然本源受創。
薑尚連忙上前扶住妹妹,目光掃過場中那青衫少年,嘴角泛起一絲唯有自己才懂的苦澀。
他這位被譽為“妖孽”的天驕,今日才真正明白,什麼叫真正的“妖孽”。
那少年,不論是對劍意的領悟,還是對道法規則那近乎詭異的篡改,都展現出了可以碾壓同代的絕對實力。
他瞥向之前還滿臉輕鬆,此刻卻麵色凝重的古戰與蕭焱,不由自主地苦笑了一下。
很明顯,那兩個家夥也意識到了少年的不同尋常。
“那家夥……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古戰喉嚨發乾,死死盯著楊逍:
“連淨世青蓮的絕對防禦都能直接掠奪吞噬?”
他的劍意,到底是‘鋒銳’,還是‘吞噬’?我完全看不明白了!”
蕭焱聞言,臉上那慣有的玩世不恭早已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凝重。
他雙眸深處仿佛有火焰在靜靜燃燒,那是遇到真正強敵時的專注:
“我現在也摸不清他的路數。
但我更在意的是,他催動的那股生機之力,其本質,恐怕比神藥穀傳承萬載的功法所修煉出的,還要純粹古老。”
他心思更為縝密,瞬間想到了更深層次的可能,語氣低沉:
“你說,他掌握的傳承,會不會淩駕於神藥穀之上?”
古戰瞳孔一縮,粗獷的臉上閃過駭然:
“比神藥穀還……?”
他倒吸一口涼氣:
“若真如此,也不知道他這回暴露這種傳承,以後是福是禍了。”
他首先想到的是懷璧其罪可能帶來的麻煩。
“不管他日後怎麼樣,都我們無關。”
他更關心實際問題,直接問道:
“彆說這些與爭榜無關的,你就說,你對上他,有幾分把握?”
蕭焱微微眯起眼,周身無形的熱浪稍稍內斂,沉吟道:
“若他隻展現‘鋒銳’與‘吞噬生機’這兩種道術神通,我的本源之火恰好能克製一二,倒也不懼。
怕就怕……”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
“他還有未展露的底牌。”
“還有手段?!”
古戰失聲,覺得難以置信:
“他骨齡才多大?能將這兩種道法領悟到如此境地已是逆天,怎麼可能還有餘力領悟其他道法?”
蕭焱語氣平淡,仿佛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
“他是妖孽,怎麼,你想用常理度之?”
古戰聞言一愣,自從和這家夥認識以來,還是第一次從他口中如此直白地稱讚彆人是“妖孽”。
這簡直比看見太陽打西邊出來還要夢幻。
他張了張嘴,本想以“確實如此”表示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