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靈峰,劉段長老那充滿金屬灼燒氣味的洞府內堂。
聽聞姚德龍關於如何錘煉體魄至築基極限,凝練金丹。
劉段剛灌下去的一口烈酒差點噴出來。
“哈哈哈!小子,想必你想凝結金丹的品質隻怕不低啊!
而這問題可算是問對人了!”
劉段抹了把胡子上的酒漬,哈哈大笑,眼中閃爍著屬於煉器宗師的精光。
“來來來!坐下說!正好陪老夫喝兩杯!”
他拉著姚德龍坐下,示意侍立弟子趕緊上酒菜,然後才拍著大腿,唾沫橫飛地開講:
“小子,你可知煉器一道,最核心的是什麼?是平衡!”
“核心陣法,如同修士的靈力本源,催動法寶威能!這法寶本身,便是承載核心、傳導力量的容器!”
他以磐岩金傀為例,
“那磐岩金傀!老夫熔鑄赤炎金精進去,就是為了讓它這‘容器’足夠堅固。
能承受元嬰中期的力量衝擊而不崩毀!
但因核心陣法未提升,即使有了元嬰中期的強度,卻隻能發揮出元嬰初期的戰力!”
“而神識,便是協調陣法運轉與容器承受力的關鍵樞紐!
三者缺一不可,否則,輕則法寶威能打折,重則如同廢鐵,一文不值!”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姚德龍:“體魄修煉,亦是此理!”
“你修的極陽功法,靈力至剛至陽,霸道絕倫!
就好比一顆狂暴的能量核心!
尋常的‘容器’——也就是你這身板子,如何能完美承載它的力量?
更彆說將其壓縮凝練,成就無上金丹了!”
“這就像老夫想打造一柄絕世神劍,核心陣法用的是九天雷火,你總不能拿塊凡鐵來做劍胚吧?
還沒等陣法引動,凡鐵自己就先融成渣了!”
“所以!”劉段聲音拔高,帶著一種醍醐灌頂的力道;
“煉體!就是錘煉你這‘容器’的過程!如同錘煉神兵利器的胚胎!
千錘百煉,方能去蕪存菁,使其堅韌、純粹,足以承載你體內極陽靈力的恐怖能量!”
姚德龍聽得心潮澎湃,如同撥雲見日!
困擾多日的迷霧豁然開朗!煉器如煉體,煉體如煉器!這道理竟是如此相通!
“長老真知灼見!弟子受教了!”他真心實意地起身拱手;
“敢問長老,可有適合弟子這純陽之力的鍛體法門?”
“嘿嘿,你小子一下就問到點子上了!”
劉段得意地捋了捋亂糟糟的胡子,從自己那臟兮兮的儲物袋裡摸索了半天;
掏出一塊非金非玉、入手溫熱的赤紅玉簡,啪地拍在桌上。
玉簡表麵,幾個古拙蒼勁、仿佛蘊含熾熱道韻的大字熠熠生輝——《大日鑄體訣》!
“此乃老夫早年遊曆,在一處上古修士遺留的火山洞府中所得!
正合你這純陽路子!”
劉段眼中帶著追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肉痛,
“此訣霸道非常,需引動天地間的奇異精火淬煉己身,過程極其痛苦,如同置身熔爐!
非大毅力、大恒心者不可修!但一旦有成,體魄之強橫,堪比同階頂級煉體妖獸!
更能與你的純陽功法相輔相成,助你將肉身打造成真正的‘太陽熔爐’,
為凝結無上金丹打下最堅實的根基!”
姚德龍目光死死盯住那枚赤紅玉簡,感受著上麵傳來的、與自己體內純陽靈元隱隱共鳴的熾熱氣息;
呼吸都不由得粗重了幾分。
這,正是他苦苦尋覓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