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子古井無波的臉上,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鎮遠侯府與陰陽宗淵源深厚,
曆代侯爺皆以陰陽宗弟子身份出世,關係盤根錯節。
刀疤作為侯府親信,能輕易入山並不意外。
他目光掃過下方第三組區域,孟壁正臉色陰沉地盯著第七組擂台方向,眼中嫉恨與怨毒交織。
“哼,孟家小子,心胸狹隘,難成大器。”
白雲子心中冷哼,瞬間便猜到了刀疤的來意——
無非是替孟壁掃清障礙,甚至可能覬覦姚德龍身上的機緣。
他目光再次落回姚德龍身上,那白衣青年正閉目調息,
氣息沉凝如淵,方才三輪烈陽焚天破陣的威勢猶在眼前。
‘元嬰中期……刀疤……’白雲子心中念頭電轉。
姚德龍展現出的實力,尤其是那神鬼莫測的瞬身劍訣和三輪烈陽的恐怖威能,
讓他對姚德龍的潛力有了更高的評估。
‘此子身法詭異絕倫,尋常元嬰期怕是連其衣角都難碰到。
那三輪烈陽全力爆發,威能已隱隱觸及元嬰門檻……
刀疤雖強,但在此子麵前,未必能討得便宜。’
一個念頭在白雲子心中成型。
他需要磨刀石,而姚德龍這把鋒芒畢露的絕世寶刀,更需要真正的生死磨礪來開鋒!
宗門內規矩森嚴,同門不得相殘,但葬神淵秘境……卻是另一番天地!
“紫陽師弟,”
白雲子傳音回複,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派人盯住刀疤,確保其在宗門內安分守己。
侯府雖與我宗交好,但陰陽宗內,
還輪不到他們的人來指手畫腳,更容不得他們動我宗未來的棟梁!
至於宗外……隻要不違反門規,
弟子間的‘機緣’爭奪,宗門不便過多乾涉。”
紫陽真人瞬間領會了掌門話中深意——宗門內保姚德龍周全,
但出了宗門,尤其是進入葬神淵那等險地,便是各憑本事,生死有命!
這既是磨礪,也是篩選。他立刻應道:“是,掌門師兄。”
隨即暗中傳令,一位氣息沉凝、隱於暗處的元嬰後期長老悄然鎖定了刀疤的氣息。
刀疤此刻正混跡於演武場邊緣的陰影中,如同一條潛伏的毒蛇。
他自然也看到了姚德龍三輪烈陽焚滅陣法的恐怖景象,
那雙冰冷的眼眸中,殺意幾乎凝成實質,但更多的是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忌憚。
第三組區域,孟壁的臉色陰沉得幾乎滴出水來。
姚德龍越是耀眼,他心中的嫉恨之火就燃燒得越旺。
那三輪烈陽的光芒,仿佛灼燒著他的自尊。
“姚德龍……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他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而另一處,三皇子蕭塵嘴角那抹邪異的笑容卻愈發濃鬱。
他舔了舔嘴唇,如同盯上了最美味獵物的毒蛇。
“九品金丹……純陽之力……地階極品功法……還有那詭異的身法……
姚德龍啊姚德龍,你身上的秘密,真是越來越讓本皇子心癢難耐了!
希望你能進入葬神淵……嘿嘿,本皇子定要好好‘招待’你,將你的一切,都變成我的踏腳石!”
第三日的循環賽很快落下帷幕。
第七組,姚德龍以無可爭議的三日全勝戰績高居榜首,
趙無痕與炎舞各負一場,分列二、三位。
整個陰陽宗都在議論著姚德龍那三輪焚天烈陽的絕世風采,
期待著他能否在最後一日,以全勝之姿鎖定小組第一。
第四日,循環賽最後一日,演武場的氣氛空前熱烈。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第七組的一號擂台。
“第七組,一號擂台!姚德龍落霞峰)對陣炎舞赤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