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城主不必多禮,舉手之勞。”姚德龍伸手虛扶。
這一幕,讓整個議事大廳再次陷入寂靜。
墨陽宗那位化神中期的長老,名為墨岩,
此刻眉頭微蹙,銳利的目光在姚德龍身上來回掃視。
陰陽宗隻派了一個如此年輕的元嬰圓滿弟子前來?
雖然此子氣息確實渾厚得驚人,
但麵對即將爆發的恐怖獸潮,一個元嬰圓滿,又能起到多大作用?
而且,此子與寒城主父女以及李辰兄妹似乎關係匪淺?
這讓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快。
“咳。”
墨岩輕咳一聲,打破了有些微妙的氣氛,
聲音帶著化神修士特有的威嚴,目光直視姚德龍:
“這位便是陰陽宗的高徒,姚德龍?果然英雄出少年。不
知貴宗…隻派了小友一人前來馳援嗎?”
話語中,那絲質疑和不滿,幾乎不加掩飾。
此言一出,大廳內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姚德龍身上。
寒天正麵露擔憂,李靈兒兄妹則有些憤憤不平。
姚德龍神色平靜,仿佛沒聽出對方話中的質疑,
隻是淡淡地迎上墨岩那帶著審視和壓迫感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長老此言差矣。”
“一人,足矣。”
姚德龍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瞬間在議事大廳內激起千層浪!
“嘶——!”
“一人足矣?他…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那可是獸潮!動輒成千上萬,更有化形大妖坐鎮指揮的恐怖獸潮啊!”
“太托大了!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短暫的死寂後,是壓抑不住的嘩然和倒吸冷氣的聲音。
墨陽宗那些元嬰弟子們麵麵相覷,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就連寒天正和他身後的幾位比丘城元嬰供奉,
也是眼皮直跳,覺得這位恩公小友,口氣未免太大了些。
“哼!”
墨岩長老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如同籠罩了一層寒霜。
他身為化神中期大能,又是墨陽宗此次馳援的領頭人,
本就對陰陽宗隻派一人前來心存不滿,
此刻聽到姚德龍如此“狂妄”的宣言,更是覺得被輕視了!
一股無形的化神威壓,如同沉重的山嶽,隱隱朝著姚德龍壓去!
“姚德龍!”墨岩的聲音帶著冰冷的怒意和毫不掩飾的訓斥,
“年輕人有銳氣是好事,但也要懂得敬畏!
你可知道化形期妖獸意味著什麼?那是足以對標化神修士的九階大妖!
甚至可能是十階!其恐怖,絕非你一個元嬰圓滿可以想象!
等會獸潮來襲,你顧好自己,彆拖了大家的後腿,便是萬幸了!”
化神威壓如同實質,讓大廳內修為稍低的修士都感到呼吸一窒。
然而,處於威壓中心的姚德龍,卻如同清風拂山崗,連衣角都未曾飄動一下。
他依舊神色平靜,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甚至更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