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劍陣領域?!自成空間,萬法禁絕?!”
墨岩的聲音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他死死盯著劍陣中心,
那個手持赤霄、如同劍道主宰般的年輕身影,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這絕不是元嬰期能掌握的力量!這小子…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陷仙劍域之內,空間凝滯,萬法禁絕!
金鱗妖鱷那龐大的暗金身軀如同陷入萬載玄冰,動作遲滯,
妖力運轉不暢,更被那無邊殺意侵蝕妖魂,驚怒交加!
“吼!給本帥破開!”
它瘋狂咆哮,半步十階的恐怖妖力如同火山爆發,
暗金鱗片爆發出刺目光芒,試圖強行撐開這詭異的領域束縛!
然而,陷仙劍域如同附骨之疽,空間粘稠如泥沼,
越是掙紮,束縛之力反而越強!
那直指妖魂的殺意更是如同跗骨之蛆,不斷消磨它的意誌!
虛空之上,雲層深處。
“小誅仙劍陣?”
李岑眼中精光爆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驚容,
“這小子…什麼時候把這等凶陣都練成了?之前可從未見他顯露過!”
他深知此陣的凶名與修煉難度,非悟性絕佳者難以煉成。
一旁的墨傾仙,清冷如仙的容顏上也泛起一絲波瀾,
美眸凝視著下方那籠罩數百丈、散發著終結氣息的劍域,聲音帶著一絲探究:
“李峰主,你們陰陽宗除了道常歌那個妖孽,何時又出了如此驚才絕豔的弟子?
此子元嬰之身,竟能布下如此劍陣,困住半步十階的妖帥…匪夷所思。”
李岑聞言,臉上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並未直接回答,
而是目光掃過下方混亂卻透著詭異的戰場,話鋒一轉:
“墨殿主,你難道不覺得,這獸潮有些古怪嗎?”
墨傾仙黛眉微蹙,神念掃過戰場,立刻察覺異常:
“確實。這些妖獸看似凶猛,卻並未真正全力衝擊城牆核心,反而像是在…纏鬥?
尤其是那金鱗妖鱷,目標似乎極為明確,就是那個叫姚德龍的小子。
按常理,獸潮攻城,妖獸早已迫不及待衝擊城牆,吞噬血食了。”
“不錯,”李岑眼神微凝,
“隻怕這獸潮背後,另有目的。這金鱗妖鱷,不過是枚棋子。”
劍域之內,金鱗妖鱷又驚又怒!
它本以為一個元嬰人類修士手到擒來,卻萬萬沒想到踢到了如此恐怖的一塊鐵板!
這詭異的劍陣領域,讓它空有半步十階的力量卻難以完全發揮,
如同被捆住了手腳的巨人!
更讓它憋屈的是,那個被它一掌拍飛的老頭,
在吞服了姚德龍給的丹藥後,傷勢竟快速恢複!
此刻正操控著那口土黃色的大鐘,時不時就對著它龐大的身軀狠狠砸來!
鐺!鐺!鐺!
雖然鎮嶽鐘的攻擊無法真正破開它那防禦極強的暗金鱗甲,
但那沉重無比的反震之力,如同重錘敲擊,震得它氣血翻騰,妖力運轉都出現滯澀!
每一次撞擊,都讓它分心抵抗,對劍陣領域的壓製就弱上一分!
“吼!老匹夫!本帥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金鱗妖鱷暴怒咆哮,卻無可奈何。
它分心二用,既要抵抗劍陣的空間束縛和殺意侵蝕,
又要防備墨岩的騷擾,根本無法全力破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