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手!!!”
牧老黑發出一聲撕心裂肺、淒厲到非人的慘嚎!
劇痛如同海嘯般淹沒了他所有的意識!
那隻承載著最後希望的左手,連同手腕,被姚德龍這一腳徹底踏成了肉泥!
血肉與碎骨在坑底飛濺!
那枚珍貴無比的定空符,沾染著牧老黑的鮮血和碎肉,
“叮當”一聲,掉落在冰冷的碎石上。
姚德龍彎腰,兩根手指如同拈花般,嫌棄地捏起那枚血淋淋的玉符,神念一掃。
“定空符?還是母符?倒是個好東西。”
他眼中閃過一絲了然,隨即又化為不屑,
“可惜,隻能定位連接子符所在,對我無用。九幽門,還真是下了血本。”
隨手將玉符如同垃圾般丟回坑裡,正好落在牧老黑那張因劇痛而扭曲變形的臉上。
牧老黑的慘嚎還在持續,如同瀕死的野獸。姚德龍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
他指尖燃起一縷淡金色的大日神火,神火瞬間延伸,
化為數條灼熱而堅韌的神火鎖鏈,如同活物般纏繞上牧老黑的四肢、脖頸和丹田!
鎖鏈沒入其體內,瞬間將其狂暴的魔元和氣血死死封印!
“嗯?你這黑皮怪肉身底子倒是不錯,光封修為還不夠。”
姚德龍微微皺眉,牧老黑即使重傷垂死,那具百煞鍛魔體依舊本能地試圖掙紮,鎖鏈都在微微震顫。
“那就再加一道保險!”姚德龍冷哼一聲,並指如劍!
識海中心劍虛影一閃,一道凝練到極致、蘊含著寂滅意誌的心劍之力自指尖射出,瞬間沒入牧老黑的天靈蓋!
嗡!
一座由無數細小金色劍影組成的微型劍陣,直接在牧老黑的識海中成型,
如同最嚴酷的牢籠,將他的元神徹底封鎖鎮壓!
心劍之力化作的無形劍絲,深深嵌入其元神本源,帶來持續不斷的、如同針紮火燎般的痛苦!
“小…黑…子?”
牧老黑被這雙重封印折磨得連慘叫都變成了嗚咽,聽到這個充滿侮辱的稱呼,
他僅剩的右眼猛地瞪圓,充滿了屈辱的血絲,
死死瞪著姚德龍,喉嚨裡發出“嗬嗬”的不甘嘶吼。
“怎麼?不服?”
姚德龍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笑容,抬腳對著坑底牧老黑那塌陷的胸膛,看似隨意地輕輕一踏!
嘭!
一股巧勁爆發!
牧老黑那龐大的身軀,如同一顆被激射而出的黑色炮彈,
帶起刺耳的破空聲,劃過一道淒慘的弧線,精準無比地轟砸在白池身旁不到三尺的地方!
碎石泥土飛濺,砸得白池灰頭土臉,魂飛魄散!
“長…長老!”白池下意識地驚呼一聲,身體本能地前傾想要去攙扶。
“嗯?”姚德龍冰冷如九幽寒風的聲音,如同利劍般刺入白池的耳中,
“我讓你動了嗎?”
噗通!
白池渾身一個哆嗦,比兔子還快地重新跪直,額頭死死抵住地麵,
全身僵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仿佛身邊那重傷垂死、氣息奄奄的牧老黑是世間最恐怖的瘟疫!
“噗——!”
牧老黑被這一砸,傷上加傷,猛地又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汙血。
他感覺全身骨頭都散架了,被神火鎖鏈封印的魔體傳來陣陣灼燒劇痛,
識海中的劍陣更是如同千萬根鋼針在反複穿刺他的元神!
屈辱!無邊的屈辱!比死亡更甚的屈辱!
他牧老黑,堂堂煉虛大能,九幽門執法殿悍將,
今日竟如同死狗般被一個化神小輩隨意蹂躪、踐踏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