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門前站著的守衛,竟不是他親自挑選、以秘法訓練、絕對忠誠的“黑煞衛”!
而是幾張完全陌生的麵孔!
氣息也駁雜不堪,帶著一股他極其厭惡的、屬於他那“好徒弟”玄幽魔的陰邪味道!
那幾名陌生守衛顯然也認出了牧老黑,臉上瞬間血色儘褪,驚恐之色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
“殿…殿主!您…您…”
為首一名金丹後期的守衛隊長,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下意識地就想轉身衝進府內報信!
“哼!”
牧老黑眼中凶光爆射!他甚至連話都懶得問!
一隻覆蓋著漆黑鱗片的巨大手掌隔空猛然一抓!
“噗——!!!”
那名正要逃跑的金丹隊長,連慘叫都未能發出,
就像一隻被無形巨手捏爆的蟲子,整個人瞬間化作一團猩紅的血霧!
血肉碎骨被恐怖的魔元瞬間湮滅,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嘶——!”剩下的幾名守衛嚇得魂飛魄散,癱軟在地,屎尿齊流!
牧老黑一步踏前,恐怖的煉虛威壓如同實質的山嶽,死死壓在那幾個癱軟的守衛身上,
聲音冰冷得像九幽寒冰,蘊含著滔天怒火:
“說!黑一和黑二呢?!本座的府邸,何時輪到你們這些雜碎看守?!”
其中一個守衛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涕淚橫流,磕頭如搗蒜:
“殿主饒命!殿主饒命啊!是…是玄幽魔長老!
宗內傳來您…您在墨陽宗失手被擒的消息…玄幽魔長老便…
便以您的首徒身份,奉…奉命‘暫代’執掌黑天城…
黑一和黑二大人…被…被長老關進黑獄了…我們…我們隻是奉命行事啊…”
轟!!!
牧老黑身上的煞氣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
漆黑的魔氣衝天而起,將城主府上空都染成了一片墨色!
恐怖的威壓讓整條街的修士都感到窒息,紛紛驚恐地逃離!
“好!好一個玄幽魔!好一個首徒!好一個‘暫代’!
本座還沒死呢!隻是暫時離開幾天,你這孽徒就敢鳩占鵲巢!囚我親衛!奪我基業!”
牧老黑的聲音如同滾滾雷霆,震得城主府的石壁都在簌簌發抖!
他那雙蛟目之中,隻剩下無邊的暴戾和殺意!
姚德龍在一旁冷眼旁觀,心中了然。
看來九幽門內部,這師徒情誼薄如紙,背叛與奪權乃家常便飯。
他淡淡開口:“小黑,你先處理私事。我與…師妹,去城中走走。”
牧老黑瞬間收攏暴怒的氣息,對著姚德龍躬身,臉上滿是恭敬和一絲被看到窩囊事的尷尬:
“是,師伯!讓師伯見笑了!弟子這就去清理門戶,片刻即回!”
他心中對玄幽魔的殺意已如實質!這孽畜不僅背叛,更讓他在主人麵前丟了臉麵!
此獠今日必死!誰也救不了他!
姚德龍點點頭,不再多言,帶著洛天櫻轉身,悠然朝著黑天城最喧囂的鬨市區走去。
洛天櫻挽著他的手臂,低笑道:“夫君,看到了吧?九幽門,比我們天魔宗更甚。
師徒?哼,不過是互相利用和隨時可以拋棄的墊腳石罷了。”
兩人剛走出城主府範圍沒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