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為峰內操勞,弟子看著心疼。
徒兒修為雖進無可進,但要想更進一步淬煉法力和元神,確實需要…一些獨特的外力相助。”
他一邊說著,一雙溫暖而有力的大手,
極其“自然”地搭在了冷月葵那隔著薄薄雲紗道袍、依舊能感受到驚人彈性的香肩之上。
“嗯?!”當那帶著灼熱溫度的大手落在肩頭的一刹那,冷月葵微微嬌c微微一c!
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瞬間從肩頸蔓延開來。。
再聽到姚德龍那意有所指的話語,這位清冷絕豔的落霞峰主哪裡還不明白這逆徒的心思!
“混賬!你小子,又想…又想欺負為師?!”
冷月葵猛地扭過頭,絕美無瑕的臉上瞬間染上一抹驚心動魄的羞怒紅霞,寒
星般的眸子狠狠瞪向姚德龍,仿佛要將他凍結!
一股煉虛中期的冷冽氣勢下意識地就要爆發出來!
然而,就在氣勢即將噴薄而出的瞬間,她心中卻猛地一滯。
那幾次…那幾次被這逆徒“欺負”的經曆,非但沒有損耗她的本源,
反而每一次都讓她的玄陰本源精純壯大,修為有著肉眼可見的精進!
這效果,比她獨自閉關苦修十年都強!
她曾翻遍宗門典籍,甚至暗中查詢過諸多隱秘記載,
也從未發現過如此神異、毫無副作用、甚至能反哺雙方本源的“雙修秘法”!
這逆徒…他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正是這份複雜到極致的心緒——對弟子逾越行為的羞怒,對秘法效果的震驚與渴望,
對自身師尊威嚴的維護——讓她的氣勢一漲即收,那含羞帶怒的叱喝,
聽起來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嬌嗔,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顫音。
姚德龍何等狡猾?瞬間捕捉到了師尊那微妙的態度變化!心中暗喜,臉上卻是一副“無辜又誠懇”的表情。
“師尊息怒!天地良心!”姚德龍手上力道適中地按壓著那令人心神蕩漾的肩頸,嘴巴如同抹了蜜:
“弟子豈敢欺負師尊?弟子這是誠心誠意,想向師尊‘請教’那陰陽調和的無上大道啊!
師尊您想想,弟子這門秘法,講究的是陰陽互濟,道韻共鳴。
徒兒實力精進,這秘法效果才能更強,反饋給師尊的本源之力才會更精純、更磅礴!”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引導著冷月葵:
“師尊您看,弟子這手法,便是那秘法的前奏,有助於放鬆心神,
引導本源…此地空曠,恐有氣機外泄,不如…”
他目光瞟向大殿內側,那扇通往地底深處、布滿了重重隔絕禁製的密室大門,
“…弟子扶師尊去靜室詳說?也好讓弟子為師尊演示一番,這秘法的精妙之處?”
“你…哼!油嘴滑舌!”
冷月葵隻覺得自己的心尖都在發顫,臉頰滾燙。
她很想厲聲嗬斥,將這逆徒轟出去,但身體深處那股對精純純陽本源的渴望,
以及對那神異秘法的好奇,卻如同藤蔓般纏繞著她的意誌。
尤其是姚德龍那“效果更強、反饋更精純”的說辭,更是精準地戳中了她的軟肋。
在姚德龍那巧舌如簧的連哄帶騙、半推半就之下,冷月葵象征性地掙紮了一下,
最終還是被姚德龍那不容置疑的力道,半扶半摟著,走向了那扇厚重的密室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