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夢中驚醒,大口喘氣,表情略顯呆滯。
他不能理解夢中的雄獅為什麼要殺雌獅,僅僅隻是吵架而已……僅僅隻是吵架……
“為什麼要那麼狠心……”
“他……好不是東西……”
米瑤被勾奎吵醒,揉著眼睛。正想詢問發生什麼事了。就模糊的聽到勾奎呢喃什麼狠心啊、不是東西。
“唔~勾奎你怎麼了?”
勾奎聽到米瑤的話,從思想中掙脫出來。
“我夢到……”
“……就是這樣…”
勾奎將自己夢到的一切講述給米瑤聽。
“他們為什麼就不能好好的談談?如果他們可以好好的談談,也許就不會那樣了……”
“這何嘗不是一種紛爭呢?”
米瑤看著勾奎迷茫的樣子,也不知道要怎麼說了。
但還是斟酌說詞開口。
“勾奎,你沒有必要關心一個虛假的夢境。”
“那都是假的。”
“可……可是,如果那是真……”
米瑤沒有等勾奎說完就用食指抵住了對方的嘴,開口。
“沒有可是,不要一直糾結這件事了~”
“我……知道了。。。”
勾奎看著像是聽進米瑤說的話了,但誰都不知道他真正怎麼想的。
米瑤見勾奎不再說話,便又起了困意。
捂住嘴打了個哈欠。
感覺有點冷,便又摟緊了些勾奎。
“勾奎~這裡有點冷,可以抱緊我些嗎?”
勾奎沒有言語,隻是抱緊了米瑤。
“要不我帶你去火光周圍吧,那裡應該不冷。”
“不用,有勾奎摟著我就夠了~”米瑤頭搭在勾奎肩膀,閉著眼。因為困意聲音顯得很小也很糯。總之很可愛的那種。
聽到米瑤這麼說,臉不由變紅,身體溫度也上升了不少。獸人臉和人臉因為不同按理說是看不出臉紅的,所以本文是就像畫的圖一樣,想要害羞就開圖層畫一個“腮紅”。想要臉紅就開圖層,不想要就關圖層。說的不是很清楚,見諒。)
和勾奎待在一塊兒就好,火光周圍的味道很大而且還會傳來撓癢的聲音。
嗯應該有跳騷,自己可不想讓身體成為跳騷的天堂,所以還是離遠點更好。
雖然在這裡也能聞到那裡的氣味,但隻要自己和勾奎挨的夠近,勾奎身上特有的體香就會“被動”的飄進自己鼻子裡,就像海綿遇到水般被動的吸收著水。
哦還有一點就是勾奎身上沒有跳騷。
也不知道為什麼勾奎今天的體香比之前更濃了,而且自己現在特彆的困……反摟著勾奎的手也鬆懈了不少。
勾奎剛從害羞中歡過來,又聽到米瑤睡覺的呼聲後陶醉其中無法自拔了。
至於那場“夢境”,早已被拋之腦後了。
<好聽~>
反應過來後。
<我怎麼能因為這個而失神呢?>
<要是一個不留神沒摟緊米瑤,讓米瑤後仰倒在地上。把米瑤摔醒、
摔疼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