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你更好的清醒過來,這是必然要做的。”
拍了拍大個兒示意對方鬆開自己。
“我寧願不挨這一拳……,謝謝大個兒支撐我了。”
“嘿小事而已。”鬆開勾奎。
“對了羅老師呢?怎麼沒見到他啊?”
隨後身後便傳來了嘈雜聲,然後那群村民分開了一條小道供龍群聚集地最外圍的一隻獸通過。
站在最外圍的羅隻不過是,跟前麵的龍說了句“能麻煩讓一嗎?謝謝。”。
然後那隻龍點了點頭,朝他前麵的龍說起了這件事,然後他前麵的再傳給他前麵的就這樣十傳百百傳千。
就這樣分開了一條小路。
羅基本是一路道著謝走過來和勾奎他們聚到一起的。
“這些村民還挺好的。”
“是啊。”
“羅老師是最後一個到的哦。”
“因為我那個方位受傷的村民多嘛,所以才來晚了一些。”
拍了拍勾奎的頭,當然也沒落下白織多雷和少雷。
大個兒由於身高原因,拍的是肩膀。
少雷見羅既然拍的是大個兒的肩膀而不是頭,頓時氣的跳腳。
“不公平!憑什麼大個兒可以被拍肩膀我們就要被拍頭!?
羅前輩太不公平了!”
羅聞言,笑著戳了戳少雷的額頭。
“哈哈等你們什麼時候長到和大個兒一樣的身高,我就不拍你們的頭改換肩膀。”
勾奎也笑了笑。
“如果沒有魔王,我們就像這樣過著該多好。”
<如果沒有魔王,你真的還會和法姐他們相遇嘛……>
“勾奎?”
白織擔心的將手搭在對方肩膀上,真怕他又陷入剛才的狀態。
“我沒事的,法姐那邊好像聊完了我們過去吧。”
剛剛最後的那段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想必白織、羅老師、大個兒、多雷、少雷也聽見了,在真相沒有真正落定之前他們是不會再提關於勾奎名字的這事兒的。
—阿爾法扭頭看到勾奎被安撫好的時間段—
“……法姐。”
說實話他心裡多少有點忐忑,叫了阿爾法一聲後走上前去。
身後跟著白織他們。
“剛剛懷特的話你也聽到了吧?
不用在意和自己的太爺爺或者爺爺亦或者或者爸爸的名字一樣,就算是你心裡認為是自己偷的名字也不要在意。
當你有了這個名字時,就說明你注定會叫“勾奎”。”
“?小娃娃你也叫勾奎?”
“嗯,是老先生。還有我知道了法姐,放心吧我沒事。”
沒事才怪,現在他心裡又多出來很多其它問題。
<如果我不是法姐弟弟的後代的後代的後代,我還會不會在地下黑市角鬥場裡被法姐留下?
法姐那時候肯定能從我身上的特征認出來我可能是他弟弟的後代。
不……
單論他那時候沒有光因子,憑借我和她弟弟的特征一樣的情況下,法姐應該會留下我。
那如果我長的既不像她弟弟,體內又沒有光因子的情況下,她還會收留我嗎?
應該隻會收留米瑤吧……或許在米瑤的幫助下我也會被留下隻是不會得到太多關注。
不,她可是聖騎士。
是善良、光明的代表,她應該會和現在對我的態度與對長得不像又沒有光因子的我一樣。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為什麼不一起收留彆的獸?
按白織說的她那時候已經是有光因子了的,為什麼沒見她去找白織談收留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