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們自己就能搬。”柳青雲飛快往車廂邊走。
南潯在他看來既是女兒的同學,還是個孩子,孩子大老遠的給送來這麼多酒,怎麼能還讓他親自搬呢?
屋裡這麼多人,最不差的就是乾活的。
他路過柳橋,輕輕拍了下她的手臂,“帶你同學去屋裡喝茶!”說完,又親切的衝南潯一笑。
南潯眨了眨眼,跨步到柳橋身邊,低頭湊到她耳邊輕聲問:“那是伯父嗎?”
“是我爸。”柳橋笑著邀請,“你烤過火嗎?沒烤過可以進屋體驗一下。”
“小時候在爺爺奶奶家烤過的,很好玩。”南潯其實是不冷的,卻實在舍不得放過任何和對方相處的時機,“不過,十幾箱酒很快就搬完了。”
“著急回去嗎?”柳橋又問。
南潯搖頭。
柳橋就引著南潯進了屋,順便介紹,“這是我二伯家。”
南潯猜也是。
“我家離這裡有兩三百米。”
南潯暗暗記在心裡,進屋後也不亂看,乖乖跟著她在火盤邊坐下。
周圍空著一圈凳子,原本坐著的人都在外麵幫忙搬酒。
劉月枝端著倒好的茶走到女兒麵前,看著南潯笑,“是我橋的同學吧,喝茶!”
南潯是認識柳橋媽媽的,十年沒見,對方頭上多了幾絲灰色的頭發,臉卻意外的看起來比十年前還要年輕,白皙。
他驚訝又受寵若驚的站起來從劉月枝手裡接過茶,“阿姨,您也坐,彆客氣,我坐一下,等酒下完了就走。”
“急麼事啊,坐一會兒再走撒。”
柳橋看出南潯的手足無措,拉過一邊的凳子,“媽媽,你坐,要不然他都不好意思了。”
劉月枝和南潯都笑了。
等劉月枝坐下,她又笑著介紹:“他就是我跟你說的南潯,還記得嗎?”
劉月枝是個天生的顏控,就喜歡好看的人,否則也不會嫁給窮的叮當響,在家裡還不受重視,隻有臉長的好看的柳青雲。
她剛剛一直站在門口沒出去,可自打南潯下車,目光就沒從他臉上移開,“記得記得,高中時坐在你斜後麵那個。”
她邊說著,還比劃了一下。
位子全對!
南潯卻眼前一亮,“阿姨,您記性真好,我高中就坐在柳橋斜後方。”
這個位子一坐就是兩年,其中不是沒有要換過,隻不過每次他都有偷偷去找媽媽說,讓媽媽跟學校的老師打招呼,讓他離第一名近一點,好課後向她請教學習。
“是了,我記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