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田看守,有人覺得是個好工作,有人則覺得沒意思。
例如錢斧頭,他就覺得看守靈田是個美差。
所以一直在關注安縣靈田覺醒情況,去年桃花村的靈田沒撈到,他懊惱大半年。
想著最近覺醒的靈田有他份吧,哪知這麼快就填坑了。
“說,那人是不是吃軟飯,靠著老丈人才獲得靈田看守的?”錢斧頭揪住小嘍囉凶厲問道。
“不不…不是,他就一個孤兒,聽說是張司長去九中招的。”
趙狗子害怕極了,磕磕巴巴回道。
自己這個老大可是靈武生,雖然是個50多歲的靈武生,但那力量一點都不小,一拳打死頭牛還是沒問題的。
“張彪?又是這個打短命的!”
聽到是張彪招的人,錢斧頭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曾經,他分配到對方手下乾活,同樣是看守靈田。
不同的是,被分到直屬靈田區,那鬼地方不僅事情多,還踏馬被嚴格監控,一點懶都偷不到。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那裡偷不到一點靈穀。
所以他辭職混了黑社會,這個來錢快。
靈穀是什麼?
那是各國各勢力的戰略物資,黑市價格炒到500塊一斤。
所以他想去看守零散靈田,這樣好黑點穀子。
當然,他黑穀子不是為了賣錢,是為了上供。
虎頭幫隻是地方性的小黑幫,如果沒人罩著早被人剿滅了。
武安局會找他麻煩,其他大幫派也會找他麻煩。
他想當穩安縣地下頭目的位子,每年都要上供大黑幫,而對方不要錢,隻要靈武者修煉的東西。
現在好了,竹溪村的靈田他才開始運作就被人截胡,怎叫他不感到憤怒?
“呼~”
錢斧頭深呼吸幾次,然後問道:“你確定那人是個孤兒,沒任何背景?”
“老大,我打包票,他就是個孤兒,還是被人撿的那種。”
“去尼瑪的,說多少次了叫老板!”
錢斧頭一腳踹倒趙狗子,披上貂皮風衣向外走去。
這時,又來了個小弟。
“老大,我看中的那輛運沙車被人截了,人就在竹溪村,咱去乾他丫的!”
李二蛋咋咋呼呼說著,聽著錢斧頭眉頭豎起。
不用說,買車的人肯定是那個靈武生,旁人不敢做這事,也沒這個實力。
“砰~”
一腳把李二蛋踹倒在趙狗子身上,罵道:“瑪德,兩個蠢貨,說多少次叫老板,我他娘的不是黑社會,是靈武生!”
錢斧頭罵罵咧咧出了小影院,在此看戲的其他小混子呼呼啦啦起身,排隊跟著出去。
寒風蕭瑟,安縣某條街道呼呼啦啦一群人,走在馬路中間無人敢擋。
普通群眾見此一哄而散,躲著遠遠的。
誰不知道虎頭幫的凶名啊,敢對視他們的人不是斷手就是斷腳,更彆說擋路了。
於是安縣大街出現驚悚一幕,一群西裝革履的地痞流氓,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肆意橫行,街上數千民眾如驚弓之鳥到處躲藏,那些店鋪也是卷門一拉,暫停歇業。
“出什麼事了,虎頭幫竟然集體出動。”
角落民眾竊竊私語,議論什麼人惹了虎頭幫,才讓他們全體出動的。
“不知道,我記得他們上次這麼大陣仗,還是跟菜刀幫乾架來著,後來打贏了,虎頭幫一家獨大。”
“難道又有新黑幫出現了?”
“唉,這世道啊,總是亂糟糟的,前線好不容易得了大勝,這幫混子又在後邊搞事。”
“少說這話,要是被虎頭幫聽見,鐵定沒你好過。”
“……”
虎頭幫的動靜很大,把武安局驚動了。
隨後,王武親自帶隊,騎著自行車來到事發街道。
自行車沒有警報,但有輪胎發電機的爆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