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陸長河陣亡開始,薑昭辭從未合過眼。
尤其在長城的時候,既要封鎖消息,又要調動大軍布防,以防消息走漏可能受到的攻擊。
她靠在陸安肩膀上沉沉睡去,後者沒有打擾她,一個人靜靜燒著紙錢。
【家長裡短?今日消息:鷹醬大軍將在今日進駐櫻花,明麵協防獸潮,實則掣肘華夏,驅趕妖獸攻擊長城防線,以此達到削弱華夏的目的…】
消息看完,陸安說不出什麼感覺。
他一個小嘍囉,頂多憤慨兩句,彆的做不了一點。
東方欲曉,睡了兩三個小時的薑昭辭悠悠醒來。
然後拿來一大把紙錢,瘋狂加到火爐當中,搞得靈堂青煙四起,不知道的還以為著火了。
加紙錢的同時,她嘴裡還念叨著:“老師,這些不是給你的,是給師娘的,記得給她。”
陸安不語,隻是愣愣看著對方。
從來沒聽過在靈堂給彆的鬼燒紙錢的,你真是老師的好學生啊。
不過問題不大。
萬一下邊也有妻管嚴呢?
陸安任由薑昭辭燒著紙錢,他回到屋裡拿來稻種完成今天的任務。
見到他手裡的稻種,薑昭辭歪了歪腦袋,而後靜靜看著對方挑稻種。
看了幾分鐘,她終於忍不住了。
“它們有區彆嗎?”
在薑昭辭眼裡,麵前的稻種都差不多。
無論在品相上,還是大小上都沒什麼區彆。
“有,不同的種子產量不同,比如這顆,它是這裡邊最好的一批。”陸安拿起一粒完美稻種舉到麵前說道。
薑昭辭眼眸一轉,問道:“如果它們成熟了,能送到我們衛團嗎?”
陸安輕輕看了她一眼:“我沒職權選擇供應對象。”
薑昭辭小臉一鼓:“你就說行不行?”
陸安想了想,把從係統那裡得到的消息拿出來說道:“用不了多久,靈穀會是第一戰略物資,一般將官都沒調動的權利,更彆說我了。”
“嗯?”
薑昭辭呆了一下,不知道陸安這話是什麼意思。
靈穀在所有資源中占比較大,重視程度遠不及靈晶、靈果之類的東西。
陸安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陸統帥戰死,我們實力有所下降,導致對世界的威懾力下滑,說的話不會有多少人聽了。
我能肯定,如鷹醬之類的大國之流,會著手吞並周圍小國,把他們的資源歸為己有,一場不可避免的大混戰即將來臨。
屆時,靈晶、丹藥、靈果會大量消耗掉。
而它們的生產期長,不如靈穀來的方便快捷。”
薑昭辭聽完陸安的話,俏臉之上浮現震驚。
隨後,她又覺得不可能。
妖獸在側,不打它們反而內鬥,想不通什麼腦殘會做出這種決策。
並且,世界各國簽訂了人類大團結宣言,誰敢違背,不怕定為反叛組織麼?
“你不信?”
陸安輕輕一笑,繼續說道:“我們打個賭。”
“賭什麼?”薑昭辭問道。
陸安自信一笑:“我賭鷹醬趁我們悲痛之時,會在近日派遣大軍入駐櫻花,然後驅趕獸潮攻擊長城防線,以此削弱我們的實力。”
“他們敢!”
聽此,薑昭辭大怒,淩冽氣勢透體而出,吹得靈堂嘩啦啦作響。
陸安被她的氣勢所懾,暗道好恐怖的實力,至少藏靈武者吧。
薑昭辭收回氣勢,重新跪坐在火爐麵前,往裡邊添加紙錢,心中則在思考陸安所說之事的可能性。
過去近50年裡,無任何一個國家敢反對華夏,更彆說針對。
例如聯盟會議上,華夏支持的事不會被拒絕,華夏拒絕的事情不會得到通過。
現在陸安說有人在陰華夏,多少有些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