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想把穀大人按地上打一頓,可又擔心春分管理中心說他虐待係統。
便放過它了,絕對不是打不過……
穿上雨鞋,扛上鋤頭,陸安再次下地。
他打量靈田周圍一圈,然後在上邊劃線,一畝一塊那種。
他相信,以後改造的靈田會越來越多,得提前規劃好,免得以後麻煩。
“嘩啦~”
鋤頭嵌入田埂,接著往前一帶,大片泥土隨之翻飛,躲在裡麵冬眠的小動物和昆蟲被帶了出來,冷得它們瑟瑟發抖。
可惜啊,陸安早見慣了這種事,對它們沒半點憐憫之心。
如果有這種聖母之心,種田會餓死。
“踏踏踏…”
陸安腳步紮實,沿著田埂一路向前。
他走多遠,身後田埂就倒塌多長。
不到十分鐘,屬於他家的田全沒了田埂,亂糟糟一片。
“娃,你乾嘛呢?”
土路之上,王保國不解問道。
他想跟陸安說點事,結果看到他在翻地。
“哦,我想把這片地重新規整一下,方便以後耕種。”陸安抬頭回道。
王保國看了一眼田地,改動是圍繞那塊靈田進行的,而且有些地沒有動,那是其他村民的。
看到這裡,他問道:“你打算種多少?”
“種滿我家的。”
王保國搖搖頭,想到他的能力說道:“這點地不夠你種吧,你圍繞靈田改造15畝,它們今後就是你的了。”
“爺,不好吧,這些田可是廣叔他們的。”
“沒事,我們正準備重新分田,不會影響到他們。”
“好吧~”
見王保國這樣說,陸安便不再堅持。
竹溪村上次分田還是30年前,這麼長時間過去,人口與田畝出現失衡,需要重新分配。
“爺,你過來有什麼事?”陸安問道。
王保國有些難為情地說道:“你也知道,我們村沒有學校,現在的那個最多算托兒所。
所以過來問問,你能不能去祠堂給孩子們上上課?”
“哈?”
陸安呆住,讓他去教小學生?
乾不了一點!
王保國臉色一正:“你是高中生,教一二三年級沒什麼問題。”
“而且沒什麼要求,隨便教他們認點字,懂得些算術就行。”
“唉,老張他年齡大了,對教學之事越發吃力。”
竹溪村的學校不叫學校,隻有一個祠堂和一個老教師,然後二三十個七八九歲的小孩子。
他們年紀小,走不了三四裡路,所以留在村子裡讀一二三年級。
“這樣啊…”
陸安陷入沉思,他是村裡人,很清楚鄉村狀況。
竹溪村的情況在鄉村很普遍。
小學安排在大點的村子,然後附近村的小孩走路去那上學。
“爺,你也知道我不會一直有空的,怕是會耽擱孩子們。”
陸安深思熟慮之後,打算拒絕王保國的請求。
這倒不是他教不了。
他雖然是個高中生,但上一世名牌大學畢業,教一二三年級的小學生不要太輕鬆。
王保國沒打算放過他,繼續說道:“耽擱什麼啊,又不是讓你專職教他們,有空去給上個課就行,上什麼課都隨你。”
“額…”
話說到這個份上,陸安沒什麼理由拒絕。
“行吧,有空我就去看看…”
“哈哈…那就這樣說定了,你先忙著…”
王保國滿臉笑容走了。
為了這個村子,他是操碎了心,什麼事都得自己解決。
沒有他,村子得散了。
一個上午過去,陸安將15畝地規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