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國無語,我隻是微微震驚一下,你在嘚瑟什麼?
袁淳風斜睨他一眼,語氣淡然:“說吧,你那個朋友都已經入土了,還想問什麼?”
王保國:(#°Д°)
整理了一下思緒,王保國小聲問道:“他老婆是不是被仇敵所殺?”
袁淳風掐指一算,隨後緩緩說道:“你那朋友命格刑妻克子啊……”
手指又快速掐了幾圈,袁淳風看向陸安,繼續說道:“他出生時就因為父親挨了一刀,命懸一線,生母則沒挺過去,凋零於利刃之下。
好在他父親將他送了出來,並且斷絕了一切聯係,否則活不過三年。”
聽著袁淳風的話,王保國心中驚駭不已。
世上竟有如此能掐會算之人,神算子啊!
“此事也怪不得你那朋友,他刑妻克子皆因蕭牆之禍、同室操戈…
唉,皇權之爭向來如此……”
袁淳風說到這裡便閉口不言,他的命格不容許繼續推演下去,容易早夭。
“什麼?”
王保國震驚了,什麼蕭牆之禍,什麼皇權之爭,怎麼有點聽不懂。
“說了你也不會信,你那朋友是皇嗣,身份高貴得很,他的一切不幸皆來自皇權爭奪。”袁淳風淡淡說道。
“你沒開玩笑吧?我那朋友可是個孤兒。”王保國有些不信。
“孤兒怎麼了?古往今來流落在外的皇子王孫還少麼?你根本不知道皇權之爭的殘忍。”
袁淳風對此不以為然,他都不知道看過多少這樣的古代案例。
“額……可現在這個社會哪來的皇帝?”
“華夏沒有,彆的地方肯定有,隻是我們不知道罷了。”
王保國沉默片刻,覺得袁淳風的話似乎有那麼一點道理,接著問道:“那他還有危險嗎?”
袁淳風想了想,又掐指算了起來,片刻之後說道:“在他們看來,目標已死,人也絕嗣,沒必要繼續追查。
但對方很謹慎,會在你那朋友的墓地周圍晃悠,等待陸安上鉤。
不過……你們怎麼弄了個假墳?”
“握草,這也能算出來?”
王保國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袁淳風了,仿佛給他一個八字,所算之人一切無所遁形,生前死後被看得明明白白。
可袁淳風怎麼會混成現在這副模樣?
還是那句話,隨便去個天橋都有遠大前程。
“基操勿六……”
袁淳風見王保國不說話,幽幽說道:“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這麼窮?”
“哎,有錢的不算命,沒錢的算了也是窮命…行業不景氣啊……”
袁淳風歎了口氣,繼續說道:“而且…現在算命的都算什麼?算會不會覺醒……他娘的我哪知道啊,命理書上也沒這個。”
袁淳風總覺得他生不逢時,要是早個幾百年,隨便往天橋一坐,少說日進鬥金。
可當下這個年代,大多數人的命運都是固定的。
原因在於就業、創業機會少,使得無數人的命運如一潭死水,終生沒太大變化。
陸安不知道兩人在嘀咕什麼,他看羅盤看得十分入神,以至於看到的羅盤不再是羅盤,而是一幅全息方位投影,顯示著各種專業術語。
【左紅右綠,左青右白,黑色在北,紅色代南。】
投影上,不同的顏色代表了不同方向,用於分辨方位。
【子午卯酉太陽火,甲庚丙壬太陰火,乾坤艮巽本屬木,乙辛丁癸便屬土,辰戌醜未即是金,寅申巳亥皆屬水。】
這六句看似簡單,卻能用於判斷砂水五行屬性,結合坐山論吉凶。
陸安看得入神,漸漸地進入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
簡稱:頓悟。
在陸安自己的意識裡,他處於羅盤中心,周圍全是各種方位詞語和口訣。
與此同時,《基礎陣法圖卷》緩緩打開,與羅盤上的方位進行某種契合,交融。
深入觀察之後,陸安發現《基礎陣法圖卷》脫胎於風水學上的陰陽平衡、五行生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