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以後,陸安看了一眼櫻花那邊的情況。
櫻花雖然死了個阿布歸三,但隨著鷹醬三名靈元到來,防禦趨於穩定,不再像昨晚那樣岌岌可危,不過損失依舊很大。
僅是一天時間,櫻花這邊至少死了50萬人,還活著的也多數帶傷,沒個幾十年難以恢複到戰前狀態。
妖獸這邊的損失也很慘重,死了七八十萬。
不過它們戰鬥意誌堅定、敢打敢衝,不懼生死。
說白了就是很多妖獸沒吃到肉,不甘心。
再說白點,它們腦子不好使,為了口吃的命都不要了。
然而打了一天一夜,金剛兔、飛天虎它們未覺疲憊,且越打越勇,以四敵八不落下風。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櫻花被鷹醬給坑了。
對方派來3個靈元強者沒錯。
可3人都是低階靈元,兩個2階、1個三階,根本充當不了主力,隻能從旁協助。
期間,還有一人險些被弄死。
要是死了,櫻花又得背鍋……
自此,小本一郎他們明白過來。
鷹醬不僅拿錢不乾事,還把平京城當做靈元訓練場,他們成了保鏢…
“打吧…打吧…”
陸安嘀咕一聲蒙頭睡覺,現在不是他進戰場的時候。
……
洛安英烈陵。
中樞院經過一整天的準備,在陵園外圍布置了三重包圍圈。
伴隨一輛普通汽車停下,圍捕行動正式開始。
車上下來兩個人。
一個是薑昭辭,一個是毫無亮點的年輕人,但眉宇之間有著陸長河的影子。
“走吧,我帶你去祭奠老師…”
薑昭辭哀傷說了句,領著年輕人進入陵園。
“嗯…”
年輕人輕輕點了下腦袋,亦步亦趨跟在後邊。
夜晚的烈士陵園非常安靜,連個寒鴉聲音都沒有。
兩人在幽暗的燈光下緩緩行進,穿過幾片墓區後在一座新墓地前停下。
隻見墓碑上刻寫著:帝國元帥陸長河之墓!
墓碑很簡潔,除了墓主人的名字就是生卒年月,其他一律沒刻寫。
“老師生前很想你,現在他死了,你應該來祭拜他…”
薑昭辭從儲物空間拿出各種祭品,一一擺在墓碑之前。
“我是陸元帥的獨子?”
年輕人站在後邊問道,目光卻始終停在薑昭辭身上,眼底浮現一陣陣的異色。
這妹子好看啊,臉蛋好,身材更好,不愧是靈武者。
“嗯,為了找到你,我們花了不少力氣。”
薑昭辭燒著紙錢淡淡回應,臉上一如既往的冷峻,看不出任何情緒,這是她在外人麵前一貫模樣。
“怎麼證明?”
年輕人漫不經心問道,心思全在薑昭辭身上。
如果他真是陸長河的獨子,拿下這個妹子應該沒難度吧。
他覺得自己在夢裡。
白天時候還是一個死刑犯,且是即將槍斃的那種。
就在抵達刑場的時候,來了幾個神秘人把他帶到一個神秘地方,然後有人告訴他是陸長河的獨子…
“你出生的時候挨了一刀,至今還留著刀疤,另外你跟老師的血脈相同,不會出錯的。”
薑昭辭沒有看他,繼續燒著紙錢。
距離兩人四五百米的地方,有個人影躲在森森鬆柏之內,靜靜看著前方的情況。
突然,空氣出現凝滯,周圍時間靜止,這人刹那殺到薑昭辭兩人之前。
“起~”
感知到危機襲來,薑昭辭反應極快,右手掐了一個劍指側身點出。
“咚~”
周遭空間出現一股震動,一麵圓形陣法結界浮現,擋在神秘人之前。
“哼~”
神秘人冷哼一聲,靈元5階的氣息鋪天蓋地襲來,刹那把陣法結界打飛,薑昭辭因此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