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地之後,陸安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回到打穀場吃早飯的時候,薑昭辭給他端來一碗泡粉,旁邊還放著幾個清明果。
“嘻嘻,看…我做的!、。”
薑昭辭指著碗裡的清明果一臉笑意,模樣彆提多驕傲了。
她還是第一次做小吃。
“看著不錯…”
陸安捏起一個清明果放到眼前看了看,而後送到嘴邊咬下。
咀嚼幾次,他一顆緊張的心放鬆下來。
常言不會做飯的女朋友首次做的東西狗都不吃…
但薑昭辭做的清明果沒出現黑暗料理的情況。
陸安三兩下把手裡青團吃了,對薑昭辭豎了個大拇指。
“好吃…”
“嘻嘻…”
薑昭辭眉眼彎彎,心底和臉上都是非常開心的。
眉間風月皆成信,唇畔梨渦是故章。
陸安見她如此,亦是暖心一笑。
此時,兩人像兩棵歪扭的樹,根在泥土裡悄悄勾連,葉在風裡各自招搖。
……
“神醫,救命啊…”
在兩人享受寧靜和甜蜜時光的時候,土路那邊傳來一道急促而帶著哭腔的聲音。
在這道聲音裡,充滿了一種恐懼。
眾人轉頭看去,入目看到一對中年夫妻疾步向這邊跑來,在那個50來歲的老漢懷裡,還抱著個七八歲的娃娃。
夫妻倆抱著小孩來到陸安麵前,噗通一下同時跪地。
“神醫,求你救救我孫子,他今早放牛的時候被毒蛇咬了,村裡蛇醫說救不了,說隻有你才能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
婦人跪下之後,急聲說出事情緣由,老漢則是一臉緊張看向陸安。
他們知道陸安的規矩,不是周末不給人看病。
所以擔心惹怒對方,更擔心不出手醫治。
陸安抱過老漢手裡的小孩看了一眼,而後緩聲說道:“兩位快起來,孩子不會有事的。”
薑昭辭蕙質蘭心,把氣喘籲籲的兩人扶起,倒來兩杯水跟著安慰:“大嬸大叔,喝點水,他說沒事就一定沒事,不用擔心…”
聽到他們的話,老兩口又想跪下感謝,但被眼疾手快的薑昭辭攔住。
陸安掌中飛出一道靈力,讓小孩懸浮半空。
隨後,眾人看到他的兩條腿烏黑一片。
“嘶~這是五步蛇咬的啊,還是咬了好幾口,兩隻腿都有傷口…”
“難怪蛇醫都沒辦法,這種情況恐怕隻有送到醫院截肢才能僥幸救回一命…”
“還好他們是附近村子的,要是外鄉的,恐怕人沒堅持到竹溪村就沒了。”
“不錯,大人都扛不住五步蛇一口,而且現在的蛇剛結束冬眠吧,積攢的毒烈的很。”
“……”
圍攏過來的村民議論紛紛,小孩身上的傷看得人心驚不已。
他們生活在農村,第一怕的是妖獸,第二怕的就是毒蛇,冷不丁給你來上一口,能要人半條命。
要是碰到五步蛇、銀環蛇這類劇毒蛇,能不能活,還得看祖宗在下邊磕的頭用不用力。
隻怪這種蛇的毒性太強,一般草藥救不回來。
陸安凝眉看了看小孩的雙腿,而後說道:“他應該是踩到對方了,然後遭受了反擊,且小孩被咬後因為慌張,做出反複踩踏的動作,從而導致雙腿被咬。”
說完,陸安右手橫揮,神農針漂浮麵前。
取來一根神農針,在小孩左腿上的傷口劃了一下。
“噗~”
傷口劃開的瞬間,一團烏黑血液噴湧出來,濺了一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