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薑昭辭準備回家捶她親愛的弟弟時,耳邊傳來一道緊張的聲音。
“媽,你彆亂說啊,我可沒去三姐房間!”
陸安聞聲看去,便見到一個長得一米七幾、體型瘦弱、短發的小青年賣力搬著一張椅子。
從其身上釋放的氣息來看,這也是個武者。
不過境界不咋滴,隻有藏靈五階,且天賦一般,明級的小肺霧…
當然,明級放在一般家庭絕對屬於祖墳冒青煙的那種。
但薑家是什麼地方?
一門雙帥!
不是靈級天賦,恐怕都沒資格上桌吃飯。
“你小心點,彆把我椅子摔壞了…!”
看著身形不穩的薑北,薑昭辭就是一陣嫌棄。
十五歲了,還是個藏靈武者,說出去丟薑家的臉。
堆了那麼多資源,竟然連個禦空都不是。
如果用在其他人身上,少說也是禦空滿級。
“放心吧你,我好歹是藏靈小高手,搬個椅子還不是輕輕…”
“啪~”
正在薑北得意之時,被腳下繩索一絆,整個人朝前栽去。
見此,薑昭辭慌忙出手,救下即將摔落的寶貝椅子。
陸安則想救下這個小舅子,結果聽到冷清硯的聲音。
“彆管他,摔死拉倒…”
得,丈母娘的話要聽啊,隻能收回準備救援的手。
於是,薑北噗通一聲摔地上。
“嗬~”
見此,薑昭辭和冷清硯同時冷笑一聲,主打一個默契。
陸安稀奇看著眼前一幕,這個小舅子似乎不怎麼受疼愛啊。
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又聽見薑北痛呼一聲。
隻見有個身穿勁裝的小姑娘,雙手抬著兩件電器踩在薑北背上而過,並嫌棄說道:“死開,擋路了!”
“……”
陸安腦袋上出現幾個點點。
不用說,敢這樣對薑家大少的,肯定也是薑家之人。
如他猜想的那樣,冷清硯在一旁說道:“她是昭辭的妹妹薑昭願,小妮子也是個不好管教的,天天讓我頭疼。”
她話是這樣說,陸安卻在她眼裡看到了喜愛,而不是對小兒子的那種嫌棄。
“天賦高的人嘛,都有自己的個性。”
冷清硯偏頭看來,笑著問道:“你天賦更加了得,怎麼鋒芒儘藏?”
陸安眨巴幾下眼睛,回道:“我一個種地的,不用什麼鋒芒吧…”
“咯咯…”
冷清硯被這話逗的咯咯直笑,“好好好…你是種地的,專門把人種地裡是吧…”
所有人都知道陸安是種地的,但沒誰信他真是種地,誰信誰就是傻子。
種地,隻是他的偽裝,把人種地裡才是真相!
如果不是在平京城留手,他一人砍下的靈元比整個南川的數量還要多。
“額…”
陸安不知道怎麼接丈母娘的話了,誰把人種地裡啊?
他沒有,他不是!
“我們不用過去幫忙?”陸安轉移話題。
冷清硯搖頭:“不用,你們把事情做了,彆人可就少賺好多錢,這不是你一直以來的風格麼以工濟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