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台上,數道威壓壓向林昊。
空氣在一瞬間凝固,四道身影呈四方之位將他死死鎖在中間。
左邊是個南宮家的執事,指尖已泛起青芒;
右邊百裡家的刀客,刀未出鞘,殺氣已割麵生疼;
前後兩位更是氣機深沉,赫然都是金丹後期好手。
高台上,司徒玄已站在破幻鏡旁,灰衫無風自動,那雙看似平淡的眼睛此刻如鷹隼般盯著林昊。
鏡麵仍在劇烈波動,灰白光暈瘋狂旋轉,映出的那張“石堅”的臉五官移位,膚色忽黑忽白,仿佛有另一張臉在下麵掙紮欲出。
台下上萬修士的各種議論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伸長脖子,眼神各異——有幸災樂禍的,有好奇探究的,也有幾個散修麵露不忍,但無人敢出聲。
四大家族加上破界派聯盟,這陣仗足以讓任何金丹修士閉嘴。
“道友。”
司徒玄開口了,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鏡麵波動帶來的嗡鳴:
“破幻鏡因何有異,你應該清楚!”
林昊心中一突,是自己小看了這破幻鏡,加之自己對神魂遮擋氣息不熟練,還分心關注外界動向,導致魂相不穩,但眼下肯定不能亂,必須一口咬死是功法導致異常。
“前、前輩……晚輩不知為何會如此。晚輩修煉的乃是家傳厚土訣,向來紮實,從未有過這般……”
“厚土訣?是否屬實試試就知道了。”
右側那位南宮執事不等林昊話完,抬手便是一道青光打出,直射林昊丹田。
林昊下意識要躲,四周四道威壓卻驟然加重,如山嶽壓頂,讓他身形一滯。
青光沒入體內,如遊蛇般在經脈中竄行一周,又返回執事手中,隨後皺眉,看向司徒玄。
“土屬性靈力不假。”
司徒玄緩步走近,在距離林昊三步處停下。
這個距離,對於金丹巔峰修士而言,已是絕殺之域。
林昊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隱而不發的恐怖氣機——甚至與邢無法、雲逸真人相比都不相上下。
“土屬性,不是火屬性?難道又是烏龍?”
司徒玄麵露疑惑之色,目光掃過林昊的臉,
“還請道友再配合做骨齡測試。”
話音落,那麵曾驗證返春功女修的淡青玉牌已自行浮起,懸至林昊頭頂三尺。
玉牌不過巴掌大小,表麵符文此刻正緩緩亮起,散發出柔和卻不容抗拒的靈光。
林昊心中警鈴大作。
為什麼不是火屬性司徒玄有些失望?
現在又測骨齡——說明他們在意年齡!
之前那女修測出三百多歲便放行,但如果是三十歲呢?
他心念急轉,想起先前眾人的議論,現在看來,破界派與四大家族聯手設檢測局,果然目的隻有一個——找出他林昊,畢竟這一層層的檢測,似乎針對的就是他的三個特征。
已知麵相,加上年輕卻已是金丹修為、收服地火疑似火屬性靈根。
但骨齡能測嗎?
顯然不能,“石堅”從麵相上看就是四十餘歲,可他的真實骨齡,才二十出頭。
二十出頭的金丹修士,放眼整個秘境都是鳳毛麟角。
一旦測出,即便在靈根屬性上還有疑惑,但本著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心態,他們勢必將懷疑進行到底!
現在逃怕是也不容易,現場上萬修士,金丹期都不下百人,還有空間封鎖。
認栽束手就擒更不可能。
電光石火間,林昊就要祭出地火威懾眾人之際,識海傳來一聲炸響。
“土鱉!幾個破金丹都能搞得手忙腳亂……鼎爺在此,還能讓這破牌子測出骨齡?”
林昊一愣,下一刻,他渾身骨骼驟然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