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頭發淩亂,臉上是清晰的巴掌印和淚痕,嘴角還帶著血絲,狼狽到了極點,哪還有半分白天闖入教室時的囂張氣焰。
“對、對不起,嗚嗚嗚對不起.....”
“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讓俊哥放過我們吧!”
“對不起…嗚哇~~~~”
兩人哭得鼻涕橫流。
一群人囂張而來,又帶著兩個失魂落魄的身影囂張而去,留下滿宿舍驚魂未定的少女,和一地無聲的狼藉。
宿舍門被帶上。
死寂再次降臨,比之前更加沉重。
所有室友的目光都複雜地聚焦在沈明月身上。
有驚魂未定的恐懼,有難以置信的震撼,有隱隱的於心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敬畏和後怕。
……
沈明月成了學校裡無人敢惹的人,也成了很多女生明裡暗裡嫉妒的對象。
一切隻因為齊文俊。
每當晚上九點自習課結束後,她都會在教室繼續學習到十點鐘。
而這一個小時裡,齊文俊都會來班裡陪她。
說是陪,其實各做各的事。
剛解出一道題,沈明月伸了個懶腰,眼角餘光瞥見齊文俊。
說實話,他長得是好看的。
在這個年齡段,很多男生還沒徹底發育完成時,他就已經瘦瘦高高的,眉宇清俊。
雖然現在他臉上還帶著青澀稚嫩,五官輪廓還沒有完全展開,但也足夠讓人眼前一亮,心旌搖蕩。
但話說回來,真讓他做沈明月的男朋友,沈明月是不願意的。
光憑借出眾的外表,那可遠遠不夠。
她自身出身底層,必不可能再找一個底層的男人。
麵對欺壓,那種無能為力又無可奈何的感覺,沈明月不想再受了。
她既不想做齊文俊的女朋友,又不願自己成為過錯方,從而被人報複,那隻能想個辦法,讓齊文俊成為那個負心漢了。
一向專心學習的沈明月,開始默默觀察起了身邊人。
和那些老師眼中的‘壞學生’接觸。
功夫不負有心人。
初二那年,她和一位名叫楊菊花的女生成了最好的朋友。
楊菊花喜歡齊文俊。
暗戀。
藏得稍深,但還是被沈明月看出來了。
晚自習課結束後,在沈明月的要求下,楊菊花也成了等她的一員。
楊菊花對學習不感興趣,上課就喜歡拉著同桌聊天,成績一直吊車尾。
讓她在教室裡學習和坐牢沒區彆,她又是個話癆。
於是,自然而然的。
楊菊花和齊文俊熟稔了起來,甚至能互相開些小玩笑。
可惜,齊文俊始終對楊菊花沒太大意思。
轉變在一個周末。
沈明月提出要去旱冰場玩兒。
齊文俊欣然答應,楊菊花扭捏了一瞬後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