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怯生生地跟著:“四個一?”
這是一個明顯不符合常理的叫法,通常一可以當癩子。
但她這般叫了,一就不能算作癩子了。
周堯樂了:“小朋友果然不會玩,開你,你有一嗎你就叫四個?”
開盅,沈明月盅裡赫然有四個一。
周堯盅裡一個沒有。
“呀,這是我贏了嗎?”沈明月眼睛瞬間睜大,像是完全沒想到,臉上迸發出驚喜又難以置信的光芒,像隻偷到小魚乾的貓。
心下暗道,這種蠢叫法,他不開我才是傻子。
周堯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可以啊,新手運氣就是旺,我喝我喝。”
他爽快地乾了一杯。
第二局,沈明月先叫。
猶豫了半天,好像完全沒概念,小心翼翼地說:“三個二?”
周少立刻加碼:“五個四。”
沈明月像是被嚇到了,糾結了半天,細聲細氣地說:“那……七個四?”
桌上其他人都在笑。
宋連嵩也挑眉看著,覺得這小姑娘傻得有點可愛。
周堯覺得穩操勝券:“總共就十個骰子,你喊七個?學妹,我不開你真說不過去。”
開盅。
沈明月盅裡四個四,一個一,一算癩子,也就是說,她一共有五個。
周堯盅裡兩個四。
不多不少,正好七個。
“啊?我又贏了?”沈明月捂住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周堯,好像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周堯臉上的笑容有點掛不住了。
盅裡沒二,你開局喊什麼二啊?
&nyeyeS,
&neWhy,baby?!!
你是真他媽二啊?!!!
但他還是保持著風度:“沒事沒事,運氣真好,我再喝。”
他又乾了一杯。
酒精開始上頭,好勝心驟起。
第三局,氣氛有點變了。
不再是單純的逗弄,周堯稍微認真了點。
可幾個回合下來,沈明月依舊是用一個看起來極其不合理,但偏偏剛好壓過他的叫法,險險取勝。
這種又菜又歐皇的表現,配上她那清純無辜的臉,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化學反應。
既不是完全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又不是那種咄咄逼人的姿態,她就在那條線上反複橫跳,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看得人心裡癢癢的,當場就想把她給辦了。
遊戲輸了,總得從其他方麵找回來吧。
至於這其他方麵.....
咳咳。
旁邊的人開始起哄:“周少行不行啊?被新手學妹殺穿了。”
“學妹這運氣神了啊。”
宋連嵩也來了興趣,身體坐直了些,笑著對周堯說:“你這技術退步了。”
沈明月立馬表現出惶恐,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是學長讓著我的,我亂玩的……要不,要不我們不玩了吧?學長你都喝了好幾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