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堯:“怎麼著?就那麼不順心?”
被長輩罵,試問誰能順心?
宋連嵩覺得周堯今天廢話真多,幽幽睨了他一眼。
周堯嘖了聲,佯裝勸解:“看你這臉拉的,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來唄。”
心下卻暗道最好一直彆得手。
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兄弟,你值得好的,但不值得最好的!
宋連嵩聞言,心裡也舒坦了點,眉宇間的沉鬱隨之鬆動。
年輕的時候不玩什麼時候玩?
說起來,宋聿懷那一輩的人,當年玩得更是無法無天,比他們有過之而無不及。
等畢業以後慢慢接手產業,誰又不是一行精英了?!
嗬。
宋連嵩沒多待,坐個十分鐘就打算回去了。
周堯一顆懸著的心落回肚子裡,心情十分的好,無所謂的揮了揮手。
宋連嵩剛走出幾步,心裡突生一股古怪感。
霍然回身,銳利的目光像兩道冷箭,直射向還癱在沙發裡的周堯。
周堯似乎沒想到他會突然回頭,臉上那過於燦爛的笑容還沒來得及完全收斂,就這麼僵在臉上。
“周堯,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笑那麼開心。”宋連嵩問。
周堯心裡暗罵自己得意忘形,麵上卻迅速強行管理好表情,換上一副慣有的吊兒郎當的模樣。
“看我們葉部長台球打得跟屎一樣,真挺搞笑的。”
宋連嵩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台球桌那邊。
葉小瑩和劉煊黏黏糊糊地貼在一起,技術好壞暫且不談,他不相信周堯會因為這種無聊的事情笑成那副德行。
但他此刻心煩意亂,也懶得深究周堯這莫名其妙的興奮情緒。
宋連嵩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
長輩的訓斥依舊讓他心裡沉甸甸的,他需要一點彆的東西來轉移注意力。
或者說,需要一點能讓他感覺好起來的存在。
他掏出了手機,指尖在通訊錄裡滑動,最終停在了沈明月的名字上。
這個總是眼神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崇拜和溫柔的學妹,像是一杯溫水,或許能稍稍熨帖他此刻焦躁的情緒。
“喂?宋學長?”沈明月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一如既往的輕柔溫和。
聽到這個聲音,宋連嵩緊繃的下頜線似乎放鬆了一絲。
“在乾嘛?”
“剛洗漱完,準備看會書就睡了,學長,怎麼了?你聽起來好像有點累?”沈明月的聲音裡適時地摻入一絲擔憂。
這細微的關切像是春風拂過,宋連嵩心裡舒坦了一點。
“嗯,有一點,這周六有空嗎?陪我去看場電影。”
電話這頭,沈明月握著手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那個....可以換個時間嗎?我周六有點事。”
宋連嵩眉心擰出折痕,剛平複一點的煩躁又升騰起來:“什麼事?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
她周六約了張釗學長一起看電影。
這種事又不能直接說給宋連嵩聽,如果不說出一個合理理由,隻怕他不會罷休。
沈明月思考片刻,斟酌了措辭,道:“就學生會的事情,也不是什麼大事,到時候忙完了,我再聯係你好不好?”
一天時間那麼長,大不了她一場上午,一場下午。
趕場有點累。
但是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