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抬起腳,帶著點羞憤,踩在了周堯的腳上。
踩了一下,又一下。
隔著皮鞋,她那點不敢弄出聲的力道,與其說是報複,不如說更像是撓癢癢。
更像是某種欲拒還迎的調情。
周堯端著茶杯的手穩如泰山,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隻是在沈明月第三次踩下來的時候,他空著的左手突然滑到桌下,在她的大腿外側,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
“......”
那一下帶著懲罰和警告意味的觸碰,力度掌握得恰到好處,不會留下痕跡,卻讓她酥麻了半邊身子。
沈明月不敢再動。
反抗演到這也差不多了。
任由那周堯的腳,得寸進尺地將她的腳踝勾得更緊,然後微微向上。
將她的腳搭在了他屈起的膝蓋上,形成一個很親密且充滿占有欲的姿勢。
“周少今天居然沒帶人出來,這不像你的風格啊,怎麼著,要不我讓夏夢給你介紹個像沈學妹這樣的?”
桌上對位的趙銘看熱鬨不嫌事大,壞笑著打趣。
夏夢嬌笑著附和:“是啊堯哥,我們北舞的漂亮妹妹多,你要的話下次我帶幾個出來給你看看。”
他閒懶地笑了一聲:“用不著,我就等著沈學妹把她妹妹介紹我認識。”
“啥?”
“沈學妹你還有妹妹呢?”
桌上所有人的注意力落在沈明月身上。
沈明月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搞得措手不及,在宋連嵩也投來的好奇目光下,解釋道:“是有幾個堂妹,不過年紀都挺小的,還在上小學。”
“臥槽,周堯你他媽真畜生啊。”
“小學生你都惦記,還是人嗎!”
眾人頓時笑罵開來。
周堯也不辯解,嘴角依舊噙著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坦然接受著眾人的聲討。
精致的菜肴很快一道道擺上旋轉玻璃桌麵,琳琅滿目。
其中不乏需要動手處理的食物,比如油燜大蝦,和幾隻肥碩飽滿的清蒸大閘蟹。
桌上其他幾位被帶來的女伴,包括剛才邀請沈明月打台球的夏夢,紛紛主動戴起一次性手套,開始熟練地為身邊的男人剝蝦,剔蟹肉。
動作嫻熟,態度殷勤。
唯獨沈明月。
在周圍一片細微的剝殼聲和嬌嗔笑語中,旁若無人地伸出筷子,夾向麵前的一盤清炒蘆筍,溫吞小口咀嚼。
很快,幾道帶著玩味和探究的視線便落在了她身上。
沈明月一頓,回想了一下自己吃飯的樣子,應該沒有任何不雅觀行為後,繼續若無其事地吃飯。
上趕著不是買賣。
大家都是同學關係,要讓她老媽子一般去伺候宋連嵩,那是不可能的。
一直沉默用餐的周堯卻忽然有了動作,挑了塊魚肉放到了沈明月麵前的骨碟裡。
“這東星斑是野生的,味道還行,嘗嘗。”
“……”
本就引人注目的沈明月,此刻徹底成為眾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