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乾脆,你們兩個都放手。”
這話讓宋連嵩和周堯都愣了一下,齊齊看向他。
趙銘攤了攤手。
“都冷靜冷靜,這姑娘要真對誰有心,自然會有個說法,要是沒心,或者心思太活,你們倆在這兒爭破頭,有意思嗎?彆到時候兄弟沒得做,還成了彆人眼裡的笑話。”
宋連嵩緊繃的肌肉微微放鬆了一些,但臉上的戾氣依舊未消。
周堯則瞥了宋連嵩一眼,嘴角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然後對趙銘說:“行了,我知道了。”
他整理好衣服,轉身離開。
經過趙銘身邊時丟下一句:“我先回去了。”
宋連嵩看著周堯離開的背影,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趙銘拍了拍他的肩膀:“宋少,消消氣,女人有的是,不至於,雖然沈學妹是挺漂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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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銘一番話,壓下了周堯和宋連嵩之間一觸即發的戰火。
那種圍繞著沈明月的關注,驟然消失了。
宋連嵩不再像以前那樣,一天發好幾條信息,變著花樣地約她吃飯,看電影,參加各種局。
周堯這個混不吝的流氓更是徹底從她的生活裡隱身。
以前,十次邀約裡,沈明月即使隻答應兩三次,也總能感覺到那剩下七八次邀約背後灼熱的期待。
可現在,連那兩三次的機會都沒有了。
手機變得安靜。
要問沈明月慌不慌,一點都不。
暴風雨前的寧靜而已。
明月在等。
等他們的耐心耗儘,等那被強行壓下的情欲,以更猛烈的方式回彈。
而在這個時間段裡,她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學習和學生會工作中。
在學校舉辦的活動上露麵多,竟然還積攢起不錯的名望,愈發亮眼。
不用費勁心思和男人周旋的日子,每一天都過得充實而精彩。
再次見到宋連嵩,是在夜色清吧。
環境幽靜,消費不低,沈明月在這裡做兼職。
一個周五的晚上,人來人往。
她正低頭專注地鑿冰球,忽然感覺到一股存在感極強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抬頭,目光穿過人影憧憧的卡座區,落在了角落一個隱蔽的位置。
宋連嵩獨自一人坐在那裡,周身籠罩著一層肉眼可見的低氣壓。
昏暗的光線勾勒出他略顯緊繃的側臉輪廓,眼神晦暗不明,正直直地盯著她。
沈明月愣了一下,便收回視線繼續著手裡的工作。
宋連嵩的視線卻像黏在了她身上。
看著她在吧台後忙碌,幾乎沒有停歇的時間。
原本想問她,“我不找你,你就不能來找我嗎?”
可看著眼前這一幕,那些情緒竟一點點泄了氣。
她說過家裡條件一般,也說過課餘時間都在打工。
她真的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