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跟自家未成年的小弟搶女人,那樂子可就大了。
然而,這口氣還沒鬆完,就見宋聿懷譏誚冷笑:“不是就好?哪裡好?”
“啊啊...啊?”
宋聞璟被他問得一怔,一時間竟答不上來。
宋聿懷慢條斯理的說:“一個能讓宋瀾堅信自己有未婚妻,又能讓你宋聞璟迫不及待想來討要的女人,並且還在不久前讓宋連嵩和周堯為她大打出手……”
他微微停頓。
“你現在還覺得,這是一件好事嗎?”
宋聞璟驚訝:“什麼,還有這事呢?”
驚訝過後,下意識地就開始為沈明月找補辯解。
“不過宋連嵩和周堯打架,這事……也不能全怪在一個女人頭上吧?”
“周堯那人您還不知道嗎?做事本來就無法無天,橫行霸道慣了,連嵩那脾氣也不是吃素的,他倆碰上,有點火星就著,跟那姑娘關係可能也不大……”
話還沒說完,就被宋聿懷驟然冰冷的眼神打斷,周身的氣壓瞬間低得駭人。
“宋聞璟,你現在是為了一個外人,詆毀自家人?”
宋聞璟猛地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弱弱辯解:“我不是那個意思……”
但宋聿懷已經不再給他機會。
“彆被某些表象衝昏了頭腦,那個女人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北歐那邊的礦產項目,需要一個負責人去跟進,明天你就出發,好好曆練一下。”
這相當於半流放了。
宋聞璟僵著身子,張了張嘴,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
宋聿懷的決定,向來無轉圜餘地。
靜默兩秒。
宋聞璟重重地將酒杯頓在桌上,發出“哐”的一聲脆響,然後帶著一身的憤懣與不甘,摔門而去。
滿腔的怒火與不甘在胸腔裡橫衝直撞。
他完全不覺得自己什麼有錯,沈明月又有什麼錯。
不過是說了句公道話,怎麼就成了詆毀自家人?
錯的是宋聿懷。
是那個專橫霸道,永遠用俯視姿態評判一切的宋聿懷!
……
書房門合上的聲音似乎還在空氣中回蕩。
宋聿懷靜立片刻,眸中的寒意未散,反而愈發沉凝。
他按下內線電話:“舒管家,過來一趟。”
不過三分鐘,舒管家恭敬出現在書房門口。
“先生。”
“沈明月呢?”
“沈小姐在下午兩點左右已經自行離開了。”
宋聿懷緩緩轉過身,視線落在舒管家低垂的眼簾上。
那幾秒鐘的沉默,比任何疾言厲色都更讓人窒息。
“舒蓉,你也想去北歐曆練嗎?”
舒管家聞言,心下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那會說什麼都把沈明月給攔下。
“抱歉先生,是我失職,沒有領會您的意圖,未能妥善安排好沈小姐的事宜,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意圖?”
宋聿懷眉心蹙起,否認:“我沒什麼意圖,客人不告而彆,難道不需要弄清楚原因和去向嗎?去查清楚,她怎麼走的,現在人在哪裡。”
“是,先生,我立刻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