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元宵。
夜幕初垂,京市燈火璀璨,比起年節時彆有一番熱鬨。
周堯百無聊賴地窩在家裡打遊戲,手機嗡嗡震動起來,是趙銘。
懶洋洋地接起,開了免提扔在旁邊。
“嘛呢周少?出來嗨啊,長安俱樂部,哥幾個都到了,就等你了!”趙銘那邊背景音嘈雜,音樂聲和笑鬨聲混成一片。
周堯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操作,頭也不抬:“沒勁,不去。”
趙銘在那頭怪叫一聲:“我靠,不至於吧,還關著呢?你周大少爺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宋連嵩都被送走了,你家老爺子這禁令還沒解?”
之前為了沈明月和宋連嵩打那一架,周堯確實被家裡警告過。
但以周堯以往的性子,這種程度的禁令根本形同虛設。
周堯手指一頓,遊戲角色差點掛掉,嘖了一聲,語氣有點煩躁,“也不是。”
主要是心裡有人了,那些場合忽然就覺得沒什麼意思。
這話他沒說出口。
趙銘還在那頭煽風點火:“今天元宵啊大哥,你一個人窩家裡像話嗎,趕緊的,過來隨便坐會兒也行,少了你多沒勁。”
周堯盯著屏幕上【勝利】的圖標,沉默了幾秒。
想了想,隨手扔開遊戲手柄,抓起外套和車鑰匙。
“行,等著。”
長安俱樂部。
周堯推門進去時,裡麵已經坐了好幾個相熟的男男女女,正三三兩兩地喝酒談笑。
甫一進來,原本的熱鬨瞬間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響亮的起哄聲。
“喲,稀客啊周少。”
“堯哥,您老人家可算出關了!”
“哥幾個還以為你從良了呢。”
周堯扯了扯嘴角,臉上掛著那副慣有的痞氣笑意,走過去,不客氣地占據了沙發最中間的位置,身體懶散地往後一靠,長腿隨意一伸,笑罵了句。
“滾蛋,少他媽編排我。”
眾人哈哈笑著,熱鬨在繼續。
不過周堯真的隻是打算過來坐坐,聽著眾人閒談,習慣性地從煙盒裡磕出一支煙,叼在嘴裡。
幾乎是同時,一個穿著性感小黑裙,妝容精致的女人十分有眼力見地拿起打火機,身體前傾,帶著一陣香風,熟練地就要湊過來為他點火。
周堯眼皮都沒抬一下,不經意般地微微側身,避開那簇跳動的火苗。
手腕一轉,摸出了自己的打火機,啪地一聲脆響,幽藍的火苗躥起。
點燃香煙。
動作自然,一氣嗬成。
那女人舉著打火機的手僵在半空兩秒,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訕訕地收了回去。
趙銘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心下直感歎沈明月牛逼啊,能讓這匹野馬開始自己叼韁繩了。
就在趙銘暗自琢磨的時候,一個女人笑盈盈地走過來,緊挨著趙銘坐下,溫軟的身體幾乎完全貼在他身背,聲音又甜又嗲。
“銘哥,我們也玩會兒遊戲唄?”
趙銘被這溫香軟玉一靠,立刻把對周堯的那點琢磨拋到了腦後:“行啊,玩,想玩什麼?”
話音剛落,忽然皺了皺眉,扭過頭看向緊貼著自己的女人,疑惑道:“等等,什麼東西硬硬的頂到我了?”
女人不明所以:“嗯?什麼硬硬的?”
趙銘的目光在她胸前掃過。
女人頓時會意,嬌嗔著把衣領往下拉了拉,說:“不是,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