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淡淡說道:“剩下91分,全靠臉皮厚。”
劉揚:“……”
兩人來到最火爆的那幾家轉悠了兩圈,然後來到在一家相對小一點的酒吧角落坐下。
其他卡座玩得正瘋,笑鬨聲不絕。
這邊,兩人麵麵相覷一眼。
沈明月壓低帽簷,對劉揚說:“我再去轉悠一圈,看看彆的區域,等我回來我就先走了,你叫幾個朋友出來陪你玩吧,賬算我的。”
劉揚:“要不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兩個人行動不方便。”
“那行吧。”
沈明月起身,隱入人群攢動的走廊。
等她大致轉完一圈,回到原來的卡座時,那裡已經熱鬨了起來。
卡座上多了三女兩男,應該是劉揚叫來的朋友,正嘻嘻哈哈地玩著骰子,桌上也多了幾瓶酒。
沈明月走過去拿自己放在角落的外套,準備離開。
劉揚正跟人說著話,看到沈明月回來,立刻招呼道:“姐,回來了?時間還早,要不再坐會兒吧,很多酒吧晚上十一點後才有節目的。”
沈明月看了眼時間,晚上十點半。
這個點,夜生活屬於剛剛開始,想了想,點頭坐下了。
她沒有摘下口罩的打算,安靜地坐在角落。
劉揚怕她不自在,放任朋友在一邊玩,自己則一直陪著她說話。
沈明月有點煩他,讓他自己去和朋友玩,不用管她。
劉揚悻悻。
本來沈明月是打算待到十一點的,但是沒辦法,眼睛一瞟,好像看到熟人了。
老貓。
和黑皮一樣,屬於顧言之手底下的人。
一個女人正在他麵前性感扭著身子,老貓樂得合不攏嘴。
沈明月扯了扯劉揚的衣角,說:“劉揚你說,如果我們的投資人看到我在這裡,他的第一想法是什麼?”
“你在傷心買醉?”
“那他會殺過來嗎?”
“肯定的啊,這裡比我們之前那清吧混雜多了,就你之前在清吧演買醉那事,來的那兩人有多凶你不了解?更彆提這裡了。”
沈明月麻溜的收拾自己的東西,道:“我可能待不到十一點了。”
“怎麼了?”
沈明月抬手偷偷指向某個方位。
劉揚順著看過去,心一緊。
一個穿著短袖,臂膀紋身密布的男人,和跳舞的那個女人玩得正嗨。
“已經有一艘船快翻了,現在不能再翻了,我先走了,剩下的交給你。”沈明月調整了下口罩,低低垂頭,抬腳離開。
就在她即將走出這片喧囂區域,離出口僅有幾步之遙時,身後突然傳來劉揚的喊聲。
“秦硯,這邊!”
沈明月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目不斜視,徑直向前。
周圍倒是有幾個聽到喊聲的人,朝聲音來源和入口處投去了目光。
入口光影處。
一個身形高挑挺拔的男人長得過分的好看。
袖子隨意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懶懶地揚了下手回應劉揚,然後抬步向前。
秦硯穿過人群,在那群男男女女好奇的目光中,在之前沈明月坐過的那個位置坐下。
長腿一敞,目光在卡座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劉揚臉上,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開門見山地問。
“你那個心上人呢?”
劉揚佯裝不知:“什麼心上人,還沒喝你就醉酒說醉話了嗎?”
秦硯嗤笑:“跟我這兒還裝?”
“……”
劉揚:“剛走,你來得不是時候,晚了一步,見不到了。”
秦硯鼻腔裡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扯了扯嘴角。
“渣女,我才不想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