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的拳擊實戰,孫聖都要在胡安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練習自己的步法移動和防守反擊。
第二位,則是AKA的摔跤精英,輕量級的喬什·湯姆森(JOSh&nSOn)。
鑽石的籠邊控製和防摔反摔技術非常出色。
哈維爾要求湯姆森,在實戰中不斷地將孫聖往籠邊壓製,模擬鑽石最擅長的籠邊戰術,磨練孫聖在籠邊擺脫和反擊的能力。
而第三位,也是最重要的一位,是傷勢稍有好轉的哈比布·努爾馬戈梅多夫。
哈比布的膝蓋還無法承受高強度的摔跤訓練,但他可以坐著,用他那聞名世界的“達吉斯坦手銬”,來訓練孫聖的上半身纏鬥和地麵逃脫技巧。
哈比布的上肢力量和控製能力堪稱恐怖,即便隻是坐著,也常常讓孫聖陷入被死死控製的窘境。
“MOrepreSSUre!MOre!(再多點壓力!再多點!)”
哈比布總是用他那獨特的口音,在訓練中不斷地低吼,逼迫孫聖爆發出全部的潛能。
訓練營的每一天,都像在地獄裡煎熬。
拳擊、摔跤、纏鬥、體能……孫聖像一塊海綿,瘋狂地吸收著一切。
他的“超神反應”,也在這種高強度的對抗中,被磨礪得愈發敏銳和精準。
他甚至可以在胡安的組合拳風暴中,預判到下一拳的落點;可以在被湯姆森壓在籠邊時,找到那個轉瞬即逝的逃脫角度;可以在哈比布的手銬控製下,感受到那稍縱即逝的力量鬆動的瞬間。
私下裡,孫聖並沒有完全放棄自己的“額外訓練”。
他會在深夜,當所有人都離開後,一個人留在力量房,按照前世的記憶,默默地增加針對性的防禦訓練。
這並非出於對哈維爾教練的不敬,恰恰相反,正是因為對教練“達斯汀是一座大山”的警告深以為然,他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緊迫感。
他的腦海中,一遍遍地回放著達斯汀那些充滿力量與技巧的比賽錄像。
這顆在前世被康納擊碎的“鑽石”,在這個時空,因為自己的出現而改變了軌跡,它不僅沒有碎裂,反而在連勝的打磨下,變得比前世更加堅硬,更加璀璨。
擊敗他,需要付出百分之二百的努力。
而除了這外部的強大壓力,孫聖更要對抗的,是來自自己身體內部的“抗議”。
他知道自己的肌肉量一直在緩慢增長,甚至骨骼似乎都更強壯了,每一次減重都是一場地獄之旅。
他的身體在告訴他,留給他在羽量級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或許打完鑽石,最多再打一到兩場,他的身體就會達到極限,再也無法安全地降到145磅。
他不能等。
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最無可爭議的方式,衝到王座麵前,奪走那條金腰帶,然後才能安心地升重,去開啟新的篇章。
所以,他的目光,不得不越過眼前這座名為“鑽石”的大山,去提前規劃山後的風景。
他知道,當機會來臨時,隻有準備好的人,才能抓得住。
而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先將眼前這顆前所未有堅硬和閃亮的“鑽石”,徹底擊碎。
與此同時,他通過大衛·陳每日發來的輿情簡報,密切關注著整個UFC的動向,尤其是羽量級的發展。
果不其然,曆史的洪流並未因為他的出現而完全改道。
康納·麥格雷戈的人氣,如同火箭般躥升,在輕鬆擊敗丹尼斯·西佛,並上演了那場經典的跳籠對峙之後,UFC毫不猶豫地將王座挑戰權,許諾給了這位愛爾蘭吸金巨獸。
風暴的中心,是那個愛爾蘭人,以及統治了羽量級近十年的巴西國王。
一周後,康納·麥格雷戈與何塞·奧爾多的全球巡回發布會,正式啟動。
第一站,裡約熱內盧。
發布會現場,早已被憤怒的巴西觀眾所占領,震耳欲聾的“UhVaiMOrrer!(你會死)”的呐喊聲,幾乎要掀翻整個場館的屋頂。
然而,康納·麥格雷戈,就仿佛是這片憤怒海洋中的一葉扁舟,不僅沒有絲毫畏懼,反而享受著這種與全世界為敵的感覺。
他翹著二郎腿,戴著墨鏡,搶過主持人手中的話筒,直接站到了桌子上。
他像一個巡視自己領地的君王,俯瞰著台下成千上萬張憤怒的麵孔,臉上掛著極度輕蔑的笑容。
新聞傳回AKA訓練館。
伊莎貝拉·羅西拿著平板電腦,臉色鐵青地找到了正在冰敷膝蓋的孫聖。
她甚至沒有說話,直接將視頻音量調到最大。
屏幕上,康納那標誌性的、充滿煽動性的都柏林口音,如同毒液般噴濺而出:
“聽聽!聽聽這些猴子的尖叫聲!這就是你們的國王何塞·奧爾多帶給你們的嗎?一個隻會躲在貧民窟裡瑟瑟發抖的懦夫!”
他伸手指著台下,用最惡毒的語言進行掃射。
“我會走進他的後院,坐上他的王座,再把他的女人扛在肩上遊街!我會把UFC的腰帶,變成愛爾蘭的傳家寶!而他,隻能跪在我的腳下,像條狗一樣祈求我的憐憫!”
台下瞬間暴動,無數水瓶和雜物飛向舞台。
康納不閃不避,任由水珠打濕他昂貴的西裝,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猖狂。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他對著鏡頭,豎起了中指,“彆急,這隻是開胃菜!”
他的話鋒一轉,突然提到了即將到來的UFC186。
“說到懦夫,我又想起了另外兩個可憐蟲。一個叫達斯汀·普瓦裡爾,一個叫什麼……‘孫’?一個連完整的姓氏都沒有的中國小子。”
康納的語氣充滿了鄙夷。
“一個是被我嚇破了膽,隻敢躲去加拿大打‘養生賽’的鄉巴佬;另一個,更可笑,一個隻會像蟑螂一樣滿場跑的膽小鬼,靠裁判的點數偷走了幾場勝利,就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讓我告訴你們真相吧!”他咆哮道,“等我把奧爾多這個冒牌國王的腦袋擰下來之後,我會讓白大拿把那兩個家夥,用同一個狗籠子,關進八角籠裡!”
“我會捏碎那顆假鑽石,再踩死那隻中國蟑螂!他們可以互相擁抱,用對方的眼淚來清洗傷口!因為在我的時代,他們隻配做墊腳石,連提鞋都不配!”
視頻到此結束。
“這是赤裸裸的、毫無底線的種族歧視和人格侮辱!”
伊莎貝拉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我們必須立刻反擊!用最強硬的方式!我建議,我們也拍一個訓練視頻,你可以說幾句狠話,告訴他你的厲害!話題性絕對爆炸!我們不能沉默!”
沉默,在職業體育的輿論場上,很多時候就意味著軟弱。
(狼王太強了!南非根本沒有還手之力,我還以為他能翻起來呢!全程都沒啥有效打擊,狼王隻要能打比賽不出岔子,三冠王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