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安喬斯瞬間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哼,他感覺自己的左小腿,像是被一把燒紅的鐵鉗狠狠地夾住,一股尖銳的、如同高壓電流般穿過的麻痹感,瞬間從腳底板炸開,順著神經一路瘋狂地竄到了他的天靈蓋!
他的左腿,在這一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知覺,完全不聽使喚!
他的身體,因為失去了支撐,不受控製地向一側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
“那是什麼?!”解說席上的喬羅根驚得站了起來,“又是那記腿法!它比之前打迪亞茲時更快,更隱蔽!”
成了!
孫聖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得不帶任何感情的寒光。
他知道,這場比賽的劇本,已經開始按照他所譜寫的方式,無可逆轉地演下去了。
如同在泰國與播求的切磋一樣,他並沒有急於求成。
他像一個最冷酷、最沒有感情的手術醫生,開始用這柄名為“卡夫踢”的手術刀,對安喬斯進行係統性的、殘忍的肢解。
在接下來的兩分多鐘裡,整個八角籠,變成了孫聖單方麵的、慘無人道的“教學表演”。
他用神級的步法和距離感,將安喬斯牢牢地控製在自己的攻擊半徑之內。
而安喬斯,這位身經百戰的輕量級冠軍,此刻卻像一個第一次上場的新手,他所有的重拳都打在了空氣中,他所有的低掃都被孫聖用更快的速度提前格擋或閃避。
他就像一頭被拔掉了獠牙和利爪的老虎,空有一身蠻力,卻根本無法觸碰到那個滑不留手的對手。
更讓他感到絕望的是,每當他的攻擊落空,身體出現一絲一毫的破綻時,孫聖的拳頭都會落在他的臉上。
而最恐怖的是那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卡夫踢,會從各種匪夷所思的角度,精準而又無情地,命中在他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左小腿上!
砰!砰!砰!
清脆而又沉悶的擊打聲,在拳館內不斷回響。
每一次命中,都讓安喬斯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他的移動變得越來越慢,越來越蹣跚,就像一頭腿部中槍、正在流血等死的野牛。
他引以為傲的重擊,在失去了穩定的下盤支撐後,變得軟弱無力。
“這太殘忍了!”
喬·羅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忍,“孫聖正在係統性地拆解安喬斯!他沒有選擇快速終結,他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向全世界展示一種全新的、更高效的站立打擊藝術!他在宣告,力量和壓迫,在絕對的技術和智慧麵前,是多麼的不堪一擊!”
時間,來到第一回合4分23秒。
安喬斯已經徹底失去了移動能力,他的左腿已經完全麻木,隻能拖著行走,整個人像一個搖搖欲墜的不倒翁。
他那張堅毅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絕望的神情。
但他那顆屬於冠軍的、永不屈服的心,讓他依舊站在那裡,試圖用最後一絲意誌力,打出反擊的拳頭。
孫聖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對戰士的敬意。
“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