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阿浪燒烤店
羨魚坐在吧台那、對著鏡子，在那裡貼紋身貼。
“嘖……這條龍有點意思。”
她把貼了半天的紋身紙一撕！
一條紅黑色調、帶點浮誇金邊的中華小龍橫空出世，順著她的前臂一路“遊”到手腕。
羨魚一甩手臂，站起來左右看了兩下，自我陶醉地點頭：
“有點感覺了……哥幾個，今天就是社會龍姐我替天行道的日子了。”
她掀起皮夾克袖子，走向允真那邊：“允真，我給你也貼一個？”
允真頭都沒抬，“我自己畫了！”
羨魚一聽，以為她隨便畫個桃心呢，結果一湊近——
差點沒原地立正！
隻見允真在自己鎖骨下方位置，居然畫了一個骷髏！
骷髏嘴裡叼著玫瑰，身後是一把巨型利劍刺穿而過！
周圍還有蛇、藤蔓、火焰圖騰環繞，黑紅相間，看著就像剛從墨西哥亡靈節逃出來那種！
“……你這是社會美術係啊？！”
“我有參考圖~”允真咧嘴一笑，一副得意小野馬的樣子。
羨魚低頭看自己那小龍，頓時有點羞愧地把袖子拉下來三厘米。
這時候，店門被人“砰！”地推開！
美延風風火火衝進來，嘴上嚷著：“我來晚了吧！”
然後站在門口給自己來了個旋轉登場。
羨魚一看，臉都綠了：“你穿這啥玩意兒？”
——皮夾克是有的，馬丁靴也有。
但是！裡麵居然搭了個！白色花邊蛋糕裙！！！
美延還天真地一邊轉圈一邊問：“歐尼，我是不是真的挺美的？”
羨魚差點沒翻白眼翻出窗戶去：“我是說你穿這裙子怎麼打架啊，我們是打架，不是談戀愛！”
美延認真點頭，“裙子……挺方便的，我能抬腿！”
羨魚實在說不過她，揮揮手放棄：“算了，你也就充個人場的工具人！”
允真已經戴好墨鏡，給自己塗了點黑眼影：“出發前咱們先排一下走位，我走左邊，美延走右邊，歐尼你中間！”
三人對鏡子練了一遍轉場走位，才終於出門。
她們穿著同款黑色皮夾克+馬丁靴，個個帶著紋身、墨鏡、氣場兩米八，走在街頭，就像三條要去蹦迪的黑幫團寵。
但走出幾百米後——
羨魚站在路邊懵了：“等會，學校在哪？我們這是要去哪？”
另外兩個人也一愣！我靠，不知道學校在哪瞎走什麼呢！
允真和美延對視了一眼，一人撓頭一人摸下巴。
美延：“……我也不記得是哪個學校。”
允真：“等一下，我記得校服上寫著‘龍山’兩個字！”
說完，立馬掏出手機查地圖。
“就在附近！龍山中學！走過去也就一公裡多點！”
羨魚：“太好了，咱就溜達著過去，順便熱熱身！”
三人邊走邊引路人側目，那氣勢，像是黑道女團來參加中學生打架競標的！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她們終於站在了“龍山中學”的校門口。
龍山中學，是首爾一所普通的市立公立中學。
校門口不大，是那種水泥灰配深綠色鐵欄杆的大門，旁邊牆麵上嵌著學校名牌：“龍山中學校，下麵還有一句校訓，用大字寫著：
“培養誠實且有創意的人才。”
門口對麵是一排文具店、炸雞店、小賣部！
三人一字排開，站得筆直——像是在“麵試”當社會人。
但問題是，現在還沒放學！
學生們還在教室裡寫卷子、聊八卦，隻有路過的行人紛紛投來好奇、震驚、懷疑甚至報警前的審視眼神。
有人已經開始悄悄掏手機偷拍了，嘴裡還嘀咕：
“這仨誰啊？黑幫大嫂來抓老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