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踩著節奏上台:“下麵有請《釜山行》的導演和主演們上台!”
導演、孔劉、鄭有美、馬東錫、崔宇植依次上台,羨魚跟在後麵,乖乖站到了最邊上。主要自己戲太少!
站中間有點自取其辱了。
台下媒體區長槍短炮抬得比人還高,閃光燈“劈劈啪啪”不停地閃。
主持人簡單寒暄兩句,把話筒交給了記者。
第一個問題很標準,直接對準導演:
“導演,這次把喪屍片放到ktx列車上,幾乎全程都在這種狹長空間裡,最難的地方是什麼?”
導演不緊不慢:“空間越窄,演員和鏡頭就越沒地方躲,隻要亂一點,看起來就像在拍‘擠地鐵’,而不是‘喪屍災難’。所以每個人站哪裡、跑幾步、怎麼擠過去,都得算好。”
底下一片“哦——”的附和聲,還有影評人一邊點頭一邊瘋狂做筆記。
第二個問題繼續衝導演來:“電影裡可以看出有階級和社會隱喻,比如不同車廂乘客之間的對立,這部分是一開始就設計好的麼?”
導演笑了一下:“坐過火車的人都懂,同一列車,不同車廂就是不同世界。我們隻是把這個現實往極端推了一點。”
這話一說完,幾排影評人眼睛都亮了,打字聲“噠噠噠”停不下來。
然後輪到孔劉。
“孔劉先生,這次的父親角色一開始非常冷漠自我,後麵卻又非常有犧牲感,這種人物的變化您是怎麼把握的?”
孔劉拿著話筒,微微一笑:“韓國這樣的父親挺常見的,嘴上不太會講愛,心裡又很在乎。我就是先把他當一個忙著工作的‘糟糕大人’來演,然後一點點往‘真正的爸爸’走,剩下就交給導演和剪輯了。”
羨魚在一旁聽著,心裡默默鼓掌:不愧是男主,連說話都把人物弧線帶出來了。
接著是鄭有美。
“有美小姐,你在片中懷著孕,又要跑又要躲,還要和喪屍對戲,拍攝時在安全和表演之間怎麼平衡?”
鄭有美笑得很溫柔:“危險動作基本都有替身,劇組保護得很好。我隻要想著肚子裡真的有個孩子,就會覺得——‘我不能倒下’。”
馬東錫那邊的問題就更直接了:“馬先生,這次很多觀眾說看您打喪屍特彆解壓,有沒有擔心真的把對方打傷?”
馬東錫哈哈一笑:“要是真不收力,後麵就沒喪屍可拍了。都是動作老師設計好的,看起來狠,其實對對手都有保護。”
輪到崔宇植,記著通稿的記者也沒為難他:“宇植,這次的高中棒球隊角色前期很青春,後期很慘,這種突然從校園片掉進災難片的感覺如何?”
崔宇植攤手:“一開始我真當青春片在演,和啦啦隊聊天、跟隊友打鬨,結果沒幾場戲隊友全變喪屍了。就抓著那種‘話還沒說出口,人可能就沒了’的感覺演。”
羨魚在旁邊小聲嘀咕:“你這樣子也演不了青春片。”
崔宇植瞪她一眼,又不好在台上吵,隻能咽回去。
一圈“正經問答”結束,主持人笑著把話題引向了邊角的羨魚:“羨魚這次也奉獻了出色的表演。”
幾隻話筒立刻刷地對準她。
羨魚連忙收起嘴角那點壞笑,換上端莊職業笑容。
“羨魚小姐,”第一個記者開口,“聽說你們公司現在又要開新的連鎖店了,可以透露一下是什麼店麼?”
羨魚一聽,跑偏了,但是我喜歡:“我們公司新的連鎖店價格是非常實惠,叫麻辣燙,辣是宇宙最短的波長,直達快樂。大家肯定會喜歡的。”
台下先愣了一秒,然後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