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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少女緹縈與漢文帝的仁政之光(1 / 2)

《一滴淚撼動鐵律——少女緹縈與漢文帝的仁政之光》

1:臨淄禍起,慈父蒙冤公元前167年夏齊國臨淄太倉令官署)

齊國都城臨淄的夏天,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太倉令府邸的後院裡,一株老槐樹的葉子也蔫蔫地打著卷。太倉令淳於意,這位在齊地乃至長安都頗有聲望的醫官曾拜名醫公乘陽慶為師,醫術精湛),此刻卻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頹然地坐在書房裡。往日裡存放珍貴醫簡和藥方的書案上,此刻卻冷冰冰地擱著一份來自齊王劉則,齊哀王)丞相府的公文。平靜被打破)

“爹!”門被猛地推開,一個約莫十三四歲、梳著雙丫髻的少女跌跌撞撞衝了進來,正是淳於意最小的女兒,緹縈。她的小臉煞白,大眼睛裡蓄滿了驚惶的淚水,“外麵……外麵來了好多兵!他們說……說您……犯了法,要被押送到長安去受……受肉刑?!”噩耗傳來,女兒驚惶)

“肉刑”兩個字像淬了毒的針,狠狠紮進淳於意的心。他痛苦地閉上眼,喉頭滾動,卻發不出聲音。書房門口,淳於意的夫人和另外四個早已出嫁、聞訊匆匆趕回的女兒們,早已哭成了淚人。壓抑的悲泣聲在悶熱的空氣裡彌漫,更添絕望。家人的絕望氛圍)

“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緹縈撲到父親膝前,小手緊緊抓住父親微微顫抖的袍袖,聲音帶著哭腔,“您治病救人,清廉為官,怎麼會……”

淳於意長長地、沉重地歎了口氣,睜開布滿血絲的雙眼,滿是疲憊與無奈:“縈兒……是爹處事不夠圓融,得罪了人……”交代背景,得罪權貴)

原來,淳於意身為掌管齊國糧倉的太倉令,為人耿直,不喜阿諛。某位王室貴戚依仗權勢,屢次想從國庫糧倉中“借”糧實為強占),數額巨大。淳於意堅守職責,言辭拒絕,並且沒有給丞相府負責此事的官員“好處”。一來二去,徹底惹惱了權貴。於是,他們抓住淳於意某次在公文處理中的一個細小疏漏可能是統計誤差或延遲上報),無限上綱,最終被齊王丞相府以“不主家室”未能儘職管理好所負責的事務)的罪名定罪,按照當時的《秦律》及漢初沿用之法,判以肉刑!罪名細節:耿直獲罪)

“肉刑……”淳於意喃喃自語,目光掃過自己健全的雙手雙腳,那是他懸壺濟世、書寫藥方的根本!他的眼前仿佛出現了那些他曾見過的、受過肉刑之人的慘狀:臉上被刺字黥刑)者,一生背負恥辱烙印;被割掉鼻子劓刑)者,麵容恐怖,人不像人;被砍掉腳或腳趾刖刑)者,隻能在地上艱難爬行!一旦受刑,身體永久殘缺,醫者的生涯徹底斷絕,更將淪為世人眼中的卑賤之徒!肉刑的殘酷想象,直擊醫者軟肋)

“不……爹爹不能受那樣的刑!”緹縈的小拳頭攥得死緊,淚水大顆大顆滾落,砸在地上,“爹爹是救人的良醫!是好人!”她猛地抬頭,眼中第一次燃起一種超越年齡的火焰,“姐姐們都出嫁了,娘親體弱……爹爹身邊不能沒有人!我……我跟您去長安!我要去告禦狀!我要向皇帝陛下申訴冤情!”緹縈的初步決心:我要去!)

“胡鬨!”淳於意又驚又痛,厲聲喝止,“長安路途千裡,險阻重重!你一介小小女子,如何去得?就算到了長安,宮闕森嚴,天子威嚴,豈是你一個小丫頭能靠近的?那是自尋死路!”父親的擔憂與拒絕)

“爹!”緹縈倔強地揚起掛滿淚珠的小臉,“難道就眼睜睜看著您……看著您被他們毀掉嗎?女兒不怕苦,不怕死!就算……就算隻有一絲希望,我也要去試試!求您讓我跟著去吧!求您了!”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抱住父親的腿,小小的身體因激動和恐懼而劇烈顫抖,但那眼神中的堅定,卻讓淳於意心神劇震。女兒的堅持與勇氣)

看著這個最年幼卻最倔強的女兒,淳於意心如刀絞。他深知此去長安,凶多吉少,自己前途未卜,又怎能連累幼女?但緹縈眼中那份不顧一切的決絕,像黑暗中的一點螢火,微弱,卻固執地燃燒著。他顫抖著伸出手,撫摸著女兒柔軟的頭發,最終,一聲沉重的歎息淹沒在妻女悲切的哭聲中……父親的默許與絕望中的一絲微光)

【本章啟迪】:臨淄禍起耿直獲罪),慈父蒙冤肉刑恐懼)。警示我們:正直有時會觸怒規則拒絕權貴),小錯可能被放大公文疏漏)。麵對巨大不公殘酷肉刑),絕望是本能家人的哭泣),但再微小的個體少女緹縈),隻要懷抱勇氣“我要去!”)和不滅的愛救父之心),黑暗中也敢點燃希望的火種。

2:千裡泣血,宮門叩閽公元前167年夏末至秋初臨淄→長安漫漫官道長安未央宮北闕)

初秋的官道上,塵土飛揚。一支由齊國差役押送的囚車隊伍,在烈日和風雨中艱難地向西行進。囚車木欄粗糙,顛簸異常。淳於意戴著沉重的木枷,形容憔悴,曾經的醫者風骨被絕望籠罩。而緊緊跟隨在囚車旁,那個小小的、倔強的身影,正是緹縈。路途艱辛:囚車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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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著一個小小的包袱,裡麵是母親塞給她的幾張烙餅和幾枚銅錢,還有父親幾卷最珍視的醫簡——她天真地想著,或許這些能證明父親的品行。一雙布鞋早已磨破,腳底磨出血泡,又被粗糙的路麵磨破,血水混著泥沙,每走一步都鑽心地疼。餓了,啃一口硬邦邦的餅;渴了,向路邊農舍討一碗涼水;夜晚,就蜷縮在驛站冰冷的牆角,或是露宿荒野樹下,聽著蟲鳴狼嚎,緊緊抱著父親的醫簡,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緹縈的磨難:腳破、饑渴、寒夜)

“丫頭,撐不住就回去吧!”押解的差役中也有心軟之人,看著緹縈小小的身影咬牙堅持,忍不住勸道,“長安還遠著呢!就算到了,你一個小姑娘,又能怎樣?”

緹縈抬起被汗水和塵土弄得臟兮兮的小臉,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聲音沙啞卻清晰:“謝謝大叔,我能行!我爹是冤枉的,我要去告訴皇帝陛下!”差役的勸告與緹縈的堅持)

路途上,她親眼目睹了律法殘酷的一麵:路過一處集市,正遇到衙役對一個小偷行刑。隨著一聲淒厲慘叫,那人的左腳被砍下刖刑),鮮血噴濺,染紅了地麵,圍觀者驚恐四散,犯人昏死過去,像破麻袋一樣被拖走……那血腥恐怖的場景和犯人扭曲痛苦的臉,深深烙印在緹縈腦海中,讓她渾身冰冷,嘔吐不止。她不敢想象,這樣的酷刑將要施加在自己父親身上!親眼目睹肉刑慘狀,深化恐懼與決心)

“爹爹……孩兒一定……一定要救您!”她在心裡一遍遍發誓,腳下的步伐反而更加堅定。

曆經近一個月的跋涉,風塵仆仆、疲憊不堪的隊伍終於抵達了雄偉的長安城。巨大巍峨的城牆,如林的宮殿,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車馬,這一切都讓從小生活在臨淄的緹縈感到無比震撼,也無比惶恐。抵達長安:震撼與惶恐)

她沒有時間休息,也沒有地方可去。一到長安,她就急切地打聽如何能向皇帝上書伸冤。得到的答案讓她心涼了半截:

“告禦狀?小丫頭,你做夢呢?”

“宮門九重深似海,尋常百姓連看一眼都難!”

“上書?那得要官府層層轉遞,或者有秩六百石以上的官員替你呈遞!你爹現在是戴罪之身,哪個官兒敢替你遞?”

“硬闖宮門?那可是‘犯蹕’大罪,要殺頭的!那些執戟衛士,可不管你是誰!”求助無門:宮禁森嚴的現實)

冰冷的現實像一盆冰水澆下。緹縈抱著小小的包袱,在巍峨的未央宮北門外徘徊。巨大的宮門緊閉,門前是寬闊的廣場司馬門廣場),戒備森嚴的衛士身著甲胄,手持長戟,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四周,任何靠近的人都會被厲聲喝止。她遠遠看著那些甲士手中閃著寒光的兵器,想起路上看到的刖刑場景,小小的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宮門威壓:衛士與兵器)

怎麼辦?難道千裡跋涉,曆儘艱辛,最後連父親的麵都救不了?難道隻能眼睜睜看著父親被拖進刑場,遭受那可怕的酷刑?不!絕不!

絕望像冰冷的藤蔓纏繞心臟,幾乎讓她窒息。然而,就在這極致的絕望中,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從心底迸發!那是女兒對父親最深切的愛與不舍,是對世間不公最原始的抗爭!絕望中的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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