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帆嗬嗬一笑:“通敵叛國的罪咱們姑且不論,現在顧某奉旨抄家,充作軍餉,以濟國難!王相公已被陛下列入奸臣名冊,需捐資十萬貫以助軍餉!”
他直接將那份蓋著天子金璽的聖旨,懟到了王時雍的臉上。
王時雍隻看了一眼那明晃晃的聖旨,以及其上所列之‘奸臣’名目,臉上血色瞬間褪儘,癱軟在地。
所有主和派的官員,皆被打上奸臣標簽,要被清算!美其名曰,捐資助餉,實則是赤裸裸的抄家。
王時雍掙紮著抬起頭,怒道:“本官素來兩袖清風,何來十萬貫錢財以助軍餉?!”
“王相公莫急,你尋不著,自有我皇城司替你尋,天下財貨,豈有能瞞過官家耳目者?”
顧千帆冷然一揮手:“抄!”
接下來的場麵,堪稱一場暴力的抄家狂歡。
皇城司的人如潮水般湧入府邸各處,歡快的砸開一間間庫房,撬開一道道暗門。
這些皇城卒平日裡便擅長偵查竊聽,對京城官員的府邸布置、財物藏匿之處了如指掌。
每一處發現,都有人如數家珍般,高聲唱報:
“稟提點大人!藏於床下暗格的金條二十根,已取出!”
“衣櫃雙層夾縫的字畫五幅,俱已查獲!”
“書房地板之下,翡翠屏風一對,藏匿甚深,已起獲!”
“院中地窖,赫然掩藏錢財逾十數萬貫之巨!”
王時雍臉色煞白,渾身癱軟,他沒想到顧千帆竟然連他藏匿財物的小手段都摸得一清二楚。
這哪裡是抄家,這簡直就是“定向清除”!
他絕望地閉上眼睛,肉疼不已。
一名在皇城司乾了三十年的老押司,看著眼前這抄家的盛況,激動得熱淚盈眶。
“老子在皇城司當差三十年,就沒他娘的乾過這麼痛快的事!來!把這些奸臣的家底,全給弟兄們掏出來!”
當那些藏在密室裡的、堆積如山的糧食、成箱成箱的黃金白銀、以及數不清的綾羅綢緞被搬到院子裡時,所有參與行動的禁軍眼睛都紅了。
“他娘的!咱們在城牆上餓得啃樹皮,這老狗賊的糧倉,耗子進去都得迷路!”
“看看這些金子!賣了能給多少弟兄發軍餉!”
顧千帆不再理會如死狗般的王時雍,他指揮手下,有條不紊地將府邸內所有值錢的物件。
無論金銀器皿、綾羅綢緞,還是字畫古玩,甚至連藏匿極深的糧食,都被一一清點、造冊、搬運。
每發現一處密室或暗格,顧千帆都會親自上前查看,總能一眼識破那些機關巧設。
他的行事手法,既不喧嘩,也不粗暴,但那股子效率與精準,卻比任何酷刑都來得更加令人絕望。
府中的管事和仆役們,被這股無聲的壓迫力嚇得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親眼看著,自家主人多年積累的財富,如同被剝皮抽筋般,一點點被掏空。
王時雍隻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是前宰相唐恪,投降派骨乾李邦彥,太宰張邦昌,以及三司使陳邦光……這些在曆史上赫赫有名的投降派巨頭,有一個算一個,誰也沒能跑掉。
一夜之間,東京城內的高門大院,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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