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如烈火般在胸腔中熊熊燃燒,他們發誓,總有一天,要讓金人血債血償,洗刷這不共戴天的恥辱!
.....
夜色如墨,上京城北隅一處不起眼的破舊土屋裡。
四道黑影圍著一張粗糙的木桌,燭火搖曳,將他們的麵容映照得忽明忽暗。
屋子裡氣氛壓抑沉重,乃錦衣衛在這金國腹地的秘密據點。
為首的男子名叫沈烈,三十出頭,臉上橫著一道淺淺的刀疤,雙眼深邃而銳利,是此次潛伏行動的百戶。
神白虎雙手按在桌上,身軀前傾,低聲道:“太上皇被押往五國城,那極北苦寒之地路途遙遠,我等可否設法在途中動手,救出太上皇?”
沈烈的話音剛落,一旁身形壯碩、脾氣火爆的陳虎便按捺不住,甕聲甕氣地接口道:“沈哥說得沒錯!那五國城聽聞是冰雪荒原,太上皇年事已高,恐怕熬不住多久,若是在路上劫人,雖凶險萬分,卻也比坐以待斃強上百倍!”
“陳兄此言差矣!”
另一位麵容清瘦、神情沉穩的錦衣衛李明卻搖了搖頭,眉宇間帶著一絲憂慮:“上京城金人耳目眾多,我們能潛伏至今已是萬幸,貿然出手,隻怕會引起金人注意,屆時傾巢而出,進行圍剿,我等勢必插翅難飛。”
他頓了頓,又指向桌上的粗略地圖,沉聲道:“更何況,我等才區區數人,如何能敵過押送太上皇的金人大軍?就算僥幸救出,又如何能護送太上皇千裡南下,避開金人的重重追剿?這無異於以卵擊石,白白葬送性命,反而壞了日後大計。”
屋子角落裡,最年輕的錦衣衛張羽始終沉默不語,隻是緊緊盯著地圖上的五國城方位,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就在氣氛陷入僵持之際,屋外忽然傳來一聲清亮的唳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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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一道黑影從破舊的窗戶縫隙中疾速掠入,帶著夜風的涼意,精準地落在沈烈麵前的木桌上。
那是一隻羽毛淩亂的灰鴿,腿上赫然綁著一卷細小的密信。
沈烈眼疾手快,一把捉住灰鴿,小心翼翼地取下密信。
展開信紙,隻見上麵是密密麻麻的女真文字,字跡潦草,隻是隨意寫著一問候語:“秋日天寒,多加衣裳!”
沈烈逐字逐句地默讀著,深邃的目光漸漸亮了起來,臉上原本凝重的神色慢慢消散,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將信紙點燃燒掉,抬眼掃視了三人一眼,低聲說道:“家裡來信了,內容是秋日天寒,多加衣裳。”
尋常人看來,不過是句關心問候語,但這卻是錦衣衛的暗語。
‘秋’是增兵,‘寒’是彙合,‘衣裳’便是喬裝潛入。
“上頭傳話,又有一批家人,已經在路上了,讓我們安心潛伏,注意接應。”
聞言,幾名錦衣衛恍然大悟,麵露欣喜。
“看來,上頭另有打算,遠不止營救太上皇一事,既然如此,我們人手不足,貿然營救太上皇的計劃便隻能暫且擱置,貿然行事,隻會事倍功半,反而將所有人都搭進去。”
沈烈的目光落在張羽身上,鄭重地吩咐道:“張羽,你身形瘦小,且懂些醫術,可以尋個由頭,喬裝成遊醫或是流民,設法提前潛入五國城,不求你做什麼,隻需探聽太上皇境況,繪製沿途地形,摸清金人布防,為日後做準備,務必小心,不可暴露身份。”
張羽年輕的麵龐上閃過一絲激動,隨即便是沉穩的堅定:“屬下遵命!”
沈烈輕歎一聲,目光透過破敗的窗戶望向漆黑的夜空。
營救太上皇的計劃,終究隻是他們宏大布局中的一環,甚至是被迫放棄的一環。
真正的博弈,才剛剛開始。
而他們這些潛伏在金國腹地的錦衣衛,則將是這場無聲戰役中最鋒利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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