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貴國需尊我大金為宗主國,年年進貢歲幣,奉我大金為正朔!”
“若貴國能滿足以上條件,我大金皇帝陛下仁慈,可考慮釋放太上皇歸宋!”
隨著金使傲慢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李綱等大宋臣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割讓千裡沃土,賠付五千萬貫巨款,還要稱臣納貢?!
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比當年靖康之恥時的索求更為過分!
這分明不是談判,而是赤裸裸的勒索與羞辱!
然而,崇禎皇帝的臉色卻依舊平靜,甚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抬手示意金使宣讀完畢,這才緩緩開口道:“金使所言,朕已儘聞,然割地賠款之事,絕無可能!”
他目光銳利地直視金使,語氣堅決,不容置疑:“我大宋祖宗基業,一寸山河一寸血,豈能拱手讓人?至於賠款,更屬無稽之談!”
崇禎話鋒一轉:“若金國當真願為太上皇養老,朕感金帝陛下仁厚,感激萬分!每年可支付萬貫養老金,以示孝道,供太上皇在貴國頤養天年,除此以外,其他條件,恕不奉陪!”
話音剛落,整個大殿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金使原本趾高氣揚的表情,在聽到崇禎皇帝的回應後,瞬間凝固,眼中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他萬萬沒想到,這位年輕的大宋皇帝,竟然如此強硬,竟然敢直接拒絕大金的所有要求!
這與他想象中,宋人麵對金國兵鋒,必將委曲求全的態度截然不同。
李綱等大宋臣子,此前還對金人的囂張跋扈氣憤不已,此刻聽到官家如此乾脆利落地回絕,都不禁在心中暗自佩服官家的硬氣。
這位年輕的皇帝,實在太硬氣了!
老趙家怎麼出了這麼一位有種之人?
金使被崇禎皇帝的強硬態度完全打亂了陣腳。
他愣了半晌,才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語氣緩和了許多,帶著一絲商量的口吻:“大宋皇帝陛下,割地之事,或可再議,然……此前兩國已定城下之盟,貴國答應的賠款,理應履行承諾吧?”
崇禎皇帝冷笑一聲,語氣嘲諷:“金使說的是太上皇與金人所訂之盟約?那便與朕無關!彼時簽訂盟約者,是太上皇與貴國,此等賠款,金使自當向太上皇討要。”
他遙指北方,笑道:“太上皇如今不就在貴國北狩嗎?金使大可親自向他去討!”
“你!”金使被崇禎皇帝的話噎得麵紅耳赤,無言以對。
他萬萬沒想到,堂堂一國皇帝,竟然會用這種方式來推脫責任,而且還說得如此理直氣壯,讓自己根本無法反駁。
將太上皇擺出來,反而成了金人自己的尷尬。
金使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內心的惱怒,知道此次談判的目的之一,是施壓宋帝,逼其放棄抵抗。
他退而求其次,拋出了最後的底牌:“若貴國不願割地賠款,我大金亦可退讓,隻求大宋不抗金,則大金可考慮放太上皇南歸!”
此言一出,李綱再也按捺不住了,上前一步,義憤填膺地怒斥道:“荒謬!你金人若不侵犯我大宋疆土,我大宋如何抗金?!”
“你等一邊集結大軍入侵,一邊又妄圖讓我等不抵抗,豈不是……豈不是要我大宋坐以待斃,任爾等宰割?!”
金使被李綱駁得理屈詞窮,臉上卻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直勾勾地盯著李綱,將秦檜的計策搬了出來:“李相國此言差矣,貴國抗不抗金,乃貴國之事,但若你南朝執意堅持抗金,則大金將永不放回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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