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匣懸浮在半空,像個抽風的高壓鍋,嗡嗡作響,表麵的裂紋忽明忽暗,裡麵劈裡啪啦的聲音聽得人膽戰心驚,仿佛下一秒就要上演一場修真版的“廚神爭霸·黑暗料理爆炸篇”。
陳長生被那一下能量爆發衝得七葷八素,感覺五臟六腑都挪了位,喉嚨口一股子鐵鏽味。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卻渾身疼得使不上勁,隻能眼睜睜看著那石匣作妖。
“長生兄弟!你沒事吧?!”老趙忍著傷痛想衝過來,卻被那股混亂的能量風暴逼得連連後退,根本無法靠近。
艾米急忙揮舞法杖,試圖構建一個簡單的奧術屏障抵擋能量衝擊,但那屏障剛一接觸逸散的能量,就如同肥皂泡一樣破碎了。“不行!能量太混亂太狂暴了!根本擋不住!”
阿亮急得直跳腳,卻毫無辦法。格倫更是早就躲到了一塊巨石後麵,隻露出半個腦袋瑟瑟發抖。
【警告!‘乾飯模式’能量過載!內部穩定結構正在崩潰!】
【風險等級:高!可能引發鏈式能量湮滅!波及範圍:未知建議按礦場自爆估算)!】
【緊急預案啟動中…】
【方案一:強製排出未淨化能量可能導致能量亂流,隨機摧毀周圍環境及友軍)。】
【方案二:深度壓縮能量,嘗試臨時固化成功率15,失敗則加速爆炸進程)。】
【方案三:尋找外部能量疏導路徑需宿主提供引導)。】
【請宿主在倒計時結束前選擇:十、九…】
陳長生:“!!!”我選個錘子啊選!哪個選項看起來都不像能活命的樣子啊!還有這倒計時能不能慢點?!十秒夠乾嘛?!
眼看石匣震動的頻率越來越高,裂紋處已經開始迸射出危險的火花,陳長生腦子一片空白,隻剩下一個強烈的念頭:穩住!彆炸!老子還沒躺夠本呢!
也許是他的求生欲感動了上天或者說是坑爹係統終於良心發現),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叮!檢測到宿主強烈‘拒絕奮鬥’‘拒絕冒險’‘隻想躺平’的堅定意誌!符合‘鹹魚修仙係統’核心準則!】
【觸發隱藏應急協議:‘絕對防禦性躺平’!】
【係統將臨時接管能量疏導流程!請宿主立刻、馬上、原地躺下!擺出最放鬆的姿勢!快!】
陳長生一聽,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求生本能壓倒了一切!就在這能量亂流、碎石簌簌落下的危險礦洞裡,他硬是克服了全身疼痛,以一個極其標準的“大”字型,“啪嘰”一聲直接躺倒在地,甚至努力放鬆了麵部肌肉,爭取連眼皮都不要用力!
老趙等人:“???”這…這是放棄治療了?還是某種神秘的儀式?
就在陳長生躺平的瞬間,他背後的石匣仿佛接收到了某種指令,劇烈的震動陡然一滯!
緊接著,匣蓋“嗡”一聲完全打開!
沒有預想中的驚天爆炸,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龐大、但卻仿佛被無形之力約束住的、混亂駁雜的能量洪流,如同決堤的洪水找到了泄洪道,猛地朝著…躺在地上的陳長生湧去!
“長生!”“小心!”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那股足以將築基期修士都撕成碎片的狂暴能量,並沒有將陳長生摧毀,而是…如同百川入海般,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身體!
確切的說是湧入他體內那自行運轉的《躺平飛升訣》所構建的、極其簡陋但卻異常堅韌的鹹魚靈力循環網絡!
“呃啊啊啊——!”
陳長生還是忍不住發出了痛苦的悶哼!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平時隻吃清粥小菜的人,突然被強行塞進了一家自助餐廳,還被按著頭胡吃海喝!還是那種食材過期、烹飪手法狂野的自助餐!
龐大的、未經淨化的、夾雜著無數雜亂信息和負麵情緒的能量瘋狂湧入,撐得他的經脈劇痛無比,仿佛下一秒就要寸寸斷裂!
但他的《躺平飛升訣》此刻卻展現出了極其詭異的一麵!
它根本不主動去煉化這些能量,而是像一個無比佛係的過濾網,或者說像一個…鹹魚能量中轉站?
功法自行運轉,將湧入的能量粗暴地分成了好幾股:
最精純相對而言)的那一小部分,懶洋洋地融入他自身的靈力裡,提升著他的修為;
充滿負麵情緒和雜念的部分,則被功法像是嫌棄垃圾一樣,直接排向…他的四肢百骸,尤其是肌肉和皮膚?仿佛打算用這些垃圾能量來淬煉肉身?一種極其粗暴且痛苦的淬煉方式)
而那些最為狂暴、幾乎無法利用的核心能量,則被功法一股腦地…導向了他的體外!
但不是隨意排出,而是沿著某種玄妙的軌跡,在他身體表麵流轉,隱隱構成了一個極其複雜、晦澀難懂的…防禦性符文的雛形?
【叮!】
【《躺平飛升訣》進入‘超頻被動運轉’狀態!】
【效果:】
【1.修為提升:宿主靈力總量小幅增加躺著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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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肉身淬煉:開始被動吸收負麵能量淬煉體魄過程可能伴有劇烈疼痛、皮膚變色、情緒低落等副作用)。】
【3.能量外溢:過剩狂暴能量自動勾勒‘太古鹹魚護體神紋殘缺)’!當前防禦力:未知預計可抵擋金丹初期全力一擊?可能?)。】
陳長生疼得齜牙咧嘴,感覺自己像個人形垃圾處理廠,還是那種快要過載爆炸的!皮膚表麵一陣紅一陣黑,偶爾還閃過一道複雜的符文金光,看起來像是中了什麼隨機切換皮膚的詛咒。
老趙等人已經從最初的震驚變成了麻木。
他們看著陳長生躺在地上,身體像個霓虹燈一樣變幻不定,周圍能量亂竄,偏偏氣息還在穩步提升…這畫麵太過詭異,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圍。
“他…他這是在修煉?”阿亮張大了嘴巴,不確定地問道。
“看…看起來像…”老趙嘴角抽搐,“就是方式…特彆了點。”
“豈止是特彆…”艾米喃喃道,“我從未見過有人能這樣直接吸收如此狂暴混亂的能量…他的功法和體質,絕對不簡單。”
格倫從石頭後麵探出頭,小眼睛裡充滿了敬畏和一絲想抱大腿的衝動):“大佬就是大佬…躺平都能躺出花樣來…”
這場狂暴的能量疏導持續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
當最後一絲混亂能量被石匣排出,並融入陳長生體表那個若隱若現的“鹹魚神紋”後,石匣終於“哐當”一聲,蓋子上最後一絲裂紋緩緩愈合甚至看起來比之前更烏黑油亮了一點),掉落在陳長生身邊,恢複了那副人畜無害的破爛模樣。
陳長生體表的異象也漸漸平息,疼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飽腹感?以及渾身充滿了力量但又懶得動)的矛盾感覺。
他躺在地上,喘著粗氣,感覺自己像是剛被十頭大象踩過,然後又做了個全身精油開背用的還是工業潤滑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