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煞幫的威脅如同懸在沉沙村頭頂的利劍,雖然暫時退去,但陰雲未散。村民們懷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深深的憂慮,在吳村長的帶領下,全力加固村子的防禦。簡陋的石牆被加高加厚,荊棘柵欄裡埋設了削尖的木刺,艾米帶著幾個稍微懂點陣法的村民,在村子周圍布置了更加隱蔽的預警符陣和幾個簡單的迷幻陷阱。
陳長生因為之前“狐假虎威”消耗過度,好好休息了幾天。村民們感念他的恩情,把最好的食物幾條風乾的沙鼠肉和一小罐珍貴的清水)都省下來給他,讓陳長生這條鹹魚難得享受了幾天“病號”待遇,倒是補回了不少元氣。
老趙的斷臂傷勢在陳長生那微弱的生命氣息持續滋養和艾米的草藥調理下,恢複得比預期要快,傷口已經結痂,雖然無法再生,但至少不影響日常活動,隻是戰力大打折扣。阿亮和格倫則成了村裡的壯勞力,每天跟著村民一起忙前忙後。
危機暫時解除,但如何徹底擺脫黑煞幫的威脅,依然是壓在每個人心頭的大石。硬碰硬不行,躲藏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這天,陳長生感覺身體恢複得差不多了,便找到吳村長,想了解更多關於沉沙穀和黑煞幫的信息,看看有沒有其他出路。
吳村長坐在自家石屋門口,吧嗒吧嗒地抽著一杆用某種耐旱植物根莖做的煙袋,煙霧嗆人。他歎了口氣,渾濁的眼睛望著昏黃的天空:“陳小友,不瞞你說,我們沉沙村的先祖,大多是些在仙界活不下去的可憐人,要麼是得罪了權貴,要麼是宗門破落,逃到這化仙原最荒涼的地方苟延殘喘。這沉沙穀,除了偶爾有些像黑煞幫這樣的惡霸來打秋風,平時連鬼都不願意來。”
“那關於黑煞幫,村長您還知道些什麼?比如他們的老巢在哪?除了搶掠,他們還乾些什麼?”陳長生問道。
吳村長搖搖頭:“黑煞幫的老巢據說在化仙原中部一個叫‘黑風寨’的地方,具體位置老朽也不清楚。他們無惡不作,搶掠資源、收取保護費、甚至暗中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聽說……他們背後好像有上麵仙域某個勢力的影子,所以才能在化仙原橫行這麼久。”
上麵仙域勢力的影子?陳長生心中一動,想起了那位被暗算的巡天衛王朔。難道黑煞幫敢對巡天衛下手,也是有所依仗?
他試探著問:“村長,您聽說過‘流雲仙域巡天衛’嗎?”
吳村長拿煙袋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隨即恢複自然,搖頭道:“巡天衛?那是仙域官方的大人物,我們這種底層修士,哪有機會接觸。隻是偶爾聽說過名頭,據說負責維持各方秩序,緝拿要犯什麼的。”
陳長生注意到他剛才那瞬間的異常,但沒有點破,轉而問道:“那這沉沙穀裡,除了毒火蠍和流沙地蟒,還有沒有什麼特彆的地方?或者……傳說?”
吳村長嘬了口煙,眯著眼想了想:“特彆的地方……穀地最深處,我們稱之為‘死寂沙海’,那裡流沙陷阱遍布,據說還有能吞噬靈力的詭異旋風,從來沒人敢深入。傳說嘛……倒是有個老掉牙的,說沉沙穀在很多很多年前,好像是什麼古戰場的邊緣,沙子裡埋著寶貝,但誰也沒見過,估計是騙小孩子的。”
古戰場?寶貝?陳長生的【高級垃圾佬直覺】微微動了一下,但感應很模糊。他感覺這老頭似乎有所隱瞞,但也不好逼問。
離開村長家,陳長生在村子裡溜達,一邊消化信息,一邊思考下一步。硬實力不足,信息不足,似乎又陷入了僵局。
走著走著,他來到了村子角落那口新挖的深井旁。幾個村民正在打水,看到陳長生,都熱情地打招呼。經過綠洲一戰,陳長生在村裡的威望很高。
陳長生幫忙搖著轆轤,隨口和村民閒聊。一個負責清理井邊碎石的老漢,一邊乾活一邊絮叨:“這鬼地方,挖口井都費勁,淨挖出些沒用的玩意兒。你看這塊石頭,黑不溜秋的,還帶點溫熱,也不知道是個啥……”
陳長生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井邊堆著幾塊從深處挖出來的礦石,其中一塊巴掌大小、通體黝黑、表麵卻隱隱有暗紅色紋路的石頭,引起了他的注意。
【高級垃圾佬直覺】傳來清晰的提示!這塊石頭,不一般!
他走過去撿起那塊黑石,入手果然有淡淡的溫熱感,重量也比普通石頭沉。仔細看,那些暗紅色紋路似乎並非天然形成,倒像是某種……凝固的能量脈絡?
“大叔,這塊石頭能給我看看嗎?”陳長生問道。
“嗨,陳小哥你喜歡就拿去,這玩意兒我們挖出來不少,沒啥用,既不能煉器也不能布陣,就是有點怪。”老漢爽快地擺擺手。
陳長生道了聲謝,拿著黑石回到自己的石屋。他關上門,將黑石放在桌上,集中精神溝通石匣。
【基礎解析啟動:解析目標未知黑色礦石。】
石匣傳來微弱的吸力,掃描著黑石。片刻後,信息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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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完成。】
【目標:熔核殘片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