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僥幸？”王指揮似笑非笑，“墜龍淵是什麼地方，本座比你清楚。能讓趙乾都感到絕望的‘強大妖獸’，恐怕沒那麼簡單吧？而且，你這次回來，修為直接從築基後期躍升至巔峰，氣息凝實，根基穩固，這可不僅僅是‘僥幸’二字能解釋的。”
陳長生暗道不好，果然瞞不過這些老狐狸。他趕緊把之前想好的說辭搬出來：“回大人，在墜龍淵深處，屬下等人確實遭遇了極其危險的情況，險些全軍覆沒。關鍵時刻，或許是屬下修煉的功法特殊，對那裡的煞氣有一定抗性，加上一點運氣，才僥幸活了下來，並在生死壓力下修為有所突破。”
他半真半假地說道，重點突出“運氣”和“功法特殊”，這也是他早就想好的“人設”。
王指揮使盯著陳長生看了半晌，仿佛要將他看穿。陳長生努力維持著鎮定，心中瘋狂運轉《大夢混沌經》和《斂星訣》，收斂所有氣息。
良久，王指揮使才緩緩開口道：“你的機緣，是你的造化，衛內不會過多探究。不過，陳都統，你可知，你現在已經成了很多人眼中的‘香餑餑’了？”
陳長生苦笑：“是因為……萬象道果？”
“不止。”王指揮使搖了搖頭，“你在朝會中的‘特殊’表現，以及此次墜龍淵任務展現出的……嗯，‘非凡’的生存能力，都已經引起了上麵的注意。王爺對你很感興趣。甚至有幾個宗門，私下裡向我打聽你的情況，似乎有招攬之意。”
陳長生聽得頭皮發麻。他就知道！
“指揮使大人，屬下生是巡天衛的人，死是巡天衛的鬼！絕無二心！”他趕緊表忠心。
王指揮使滿意地點點頭：“本座自然是信你的。否則也不會替你擋下那些招攬。不過，樹欲靜而風不止。你如今風頭正勁，又身懷重寶指道果），想要完全低調恐怕是不可能了。”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鄭重：“陳長生，本座再問你一次，關於‘潛龍計劃’，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加入其中，固然要承擔風險，但也能獲得仙朝最高級彆的資源傾斜和庇護，對你而言，利大於弊。”
陳長生沉默了一下。他知道王指揮使說的是實話。以他現在的情況，獨自在外，確實容易成為靶子。但“潛龍計劃”聽起來就束縛極多，還要執行危險任務，不符合他的鹹魚之道。
“大人，屬下……還是想走自己的路。”陳長生最終還是選擇了拒絕，“道果之事，屬下會小心處理。至於其他的關注，屬下……儘量避開就是了。”
王指揮似乎早就料到他的選擇，歎了口氣：“既然你意已決，本座也不勉強。你的帶薪長假已經批了，這是令牌。另外，這是你此次任務和之前朝會的獎勵，一並給你。”
他遞給陳長生一枚休假令牌和一個儲物袋。
陳長生接過，神識一掃，心中頓時一喜。儲物袋裡不僅有海量的靈石和功勳，還有幾件不錯的法寶和丹藥，更重要的是，有一枚進入仙朝寶庫挑選功法的令牌！這可是朝會特殊貢獻獎的獎勵！
“多謝大人！”陳長生真心實意地道謝。
“去吧，好好休整。記住，若有麻煩，可隨時回衛內求助。”王指揮使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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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生和趙乾行禮告退。
走出書房，趙乾拍了拍陳長生的肩膀，語氣複雜：“陳兄，保重。”他知道，選擇了獨自麵對風雨的陳長生，未來的路絕不會平坦。
陳長生笑了笑：“趙都統也是，預祝你在‘潛龍計劃’中大展宏圖。”
兩人分開後，陳長生立刻回到自己的住處，開始清點收獲，規劃接下來的“長假”生活。
首先，要去仙朝寶庫把那一次挑選功法的機會用了！
然後，找個絕對安全的地方，閉關消化所有收獲，嘗試衝擊金丹！
最後，研究萬象道果，看看這玩意兒到底怎麼用！
他規劃得挺好，感覺三個月的長假勉強夠用。
然而，他剛把計劃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懷裡的巡天衛玉符就再次不合時宜地震動起來。
陳長生臉色一僵，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拿出玉符，神識探入。
是一條來自巡天衛情報司的加急信息：
“陳都統，據可靠情報，近期有多股不明勢力在暗中打聽你的行蹤，疑似與萬象道果有關。其中可能包括‘暗影樓’殺手、‘七煞宗’餘孽以及某些隱世家族的探子。請務必提高警惕，建議減少外出，或向衛內申請庇護。”
陳長生看著這條信息，感覺剛剛到手的長假令牌都不香了。
“暗影樓？七煞宗？隱世家族？！”他倒吸一口涼氣，“我就知道！這破道果就是個災星！”
他感覺自己仿佛看到無數明槍暗箭，正在從四麵八方朝著他射來。
這條鹹魚的躺平之路，注定是荊棘密布，步步驚心。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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