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之外,戰鬥已然進入白熱化。
風雲宗與赤焰門,本就積怨已久,此刻在這絕地相逢,又都認定對方要搶奪自己或者說被某條鹹魚誤導而認為存在)的“稀世珍寶”,下手更是毫不容情。
厲風行身為風雲宗金丹後期精英,一手風雷法術出神入化。隻見他身形飄忽,如同鬼魅,揮手間便是道道青色風刃撕裂空氣,夾雜著刺目的銀色雷光,鋪天蓋地般向著赤焰門眾人罩去。那風刃銳利無匹,雷光爆烈狂猛,將周圍混亂的空間能量都攪動得更加狂暴。
而赤焰門的熊烈,人如其名,打法剛猛暴烈。他手中那柄火焰巨斧揮舞起來,如同火神降世,卷起滔天烈焰,熾熱的高溫將空氣都灼燒得扭曲起來。他根本不閃不避,往往是以攻對攻,一斧劈出,狂暴的火焰斧芒便能將大片風刃雷光強行斬碎、蒸發!兩人棋逢對手,打得難分難解。
他們麾下的弟子也沒閒著。風雲宗兩名金丹中期修士配合默契,一人施展風行術,身法靈動,不斷騷擾、牽製;另一人則凝聚雷印,尋隙猛攻,雷聲轟鳴,威勢不凡。
赤焰門四名弟子則擺出了簡單的合擊戰陣,四人靈力相連,火焰交織成一片巨大的火網,不僅防禦力驚人,更能如同活物般纏繞、灼燒敵人。他們仗著人多,攻勢如同潮水,一波猛過一波。
法術對轟的爆炸聲,兵刃交擊的鏗鏘聲,修士的怒吼與悶哼聲,在這片死寂的荒原中顯得格外刺耳。狂暴的能量衝擊不斷肆虐,將地麵炸出一個個深坑,連一些稍小些的空間裂縫都被這混亂的能量流暫時撫平或者激發得更加狂暴。
偶爾有倒黴的修士被能量餘波掀飛,撞上突兀出現的空間裂縫,瞬間便是一聲短促的慘叫,身體被無聲無息地切割成數塊,鮮血尚未噴湧便被混亂的空間之力吞噬湮滅,死得無聲無息。
戰鬥慘烈而殘酷。雙方都打出了真火,傷亡開始出現。
山洞內,陳長生和阿星並排坐在洞口附近當然,陳長生是癱坐著),透過那層無形的隱匿屏障,津津有味地看著外麵的“全息特效大片”。
“哇!那個火紅火紅的大個子,斧頭好厲害!一下子就把風砍碎啦!”阿星指著熊烈,小臉上滿是驚歎,仿佛在看一場絢麗的煙花表演。她對生死似乎並無太多概念,隻覺得那些光影很漂亮。
“嗯,力氣是不小。”陳長生點評道,順手從旁邊阿星帶來的果籃裡摸出一顆靈果,哢嚓咬了一口,“就是腦子好像不太靈光,打法太耿直了。”
他又指向厲風行:“你看那個青衣服的,身法不錯,知道躲,還會找機會偷襲,就是雷法威力差了點意思,不夠勁爆。”
他一邊看,一邊還時不時用神識給阿星“解說”兩句,完全是一副資深影評人的架勢。至於外麵那些正在拚死搏殺、隨時可能隕落的修士?抱歉,在鹹魚眼裡,那都是打擾他清淨日子的麻煩源頭,現在麻煩們自己打起來了,他樂得看戲。
【叮!宿主成功引導外部勢力內鬥,有效規避自身風險,並保持完美圍觀姿態。“躺贏”境界領悟度提升。獎勵:存在感削弱光環被動),在混戰環境中更容易被忽略。】
係統的提示讓陳長生眉開眼笑。還有這種好事?看來以後遇到麻煩,拱火看戲才是王道!
戰鬥持續了約莫半個時辰。
雙方都付出了不小的代價。風雲宗一名金丹中期弟子被熊烈一記重斧餘波掃中,護身法器破碎,吐血重傷,失去了戰鬥力。赤焰門也折損了一人,被厲風行抓住機會,一道陰損的“蝕骨陰雷”打入體內,此刻正渾身抽搐,皮膚發黑,眼看是不活了。
厲風行和熊烈兩人也是渾身掛彩,氣息紊亂。厲風行法袍破損,左肩有一道被火焰灼傷的焦痕;熊烈更是狼狽,光頭上有幾縷被風刃削掉的頭發雖然本來也不多),胸口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正滋滋冒著雷光,阻礙著傷口愈合。
兩人又一次硬拚一記,各自震退數十丈,氣喘籲籲地對峙著,眼中都充滿了血絲和殺意,但也多了一絲理智和忌憚。再打下去,恐怕就是兩敗俱傷,甚至同歸於儘的結局。在這危險的絕地,那種結果絕對是他們無法承受的。
“熊烈!”厲風行喘息著,聲音沙啞,“再打下去,對誰都沒好處!那寶物蹤跡全無,說不定早已遁走,或者根本就是陷阱!你我在此拚個你死我活,豈非讓人笑話?”
熊烈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獰笑道:“怎麼?慫了?你們風雲宗不是自詡算計無雙嗎?現在知道是陷阱了?”
話雖如此,他也沒有再主動進攻。他也清楚,繼續糾纏下去,得不償失。
就在兩人僵持,考慮是否要暫時罷手,甚至聯手探查一番之時——
異變,並非來自他們任何一方,也並非來自陳長山的山洞。
而是來自他們側後方,那片被陳長生之前引導、險些踏足的“沉睡雷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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