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淵挑眉:"就沒閒著的了?"
"有啊!"小幺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們這些看門的可不就是閒人麼?既不會手藝,又不識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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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淵略作沉吟:"可願學門手藝?不過有個條件——學會了得教會其他人。"
"好啊!"小幺不假思索地應道,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隨我來。"文淵轉身大步流星往回走,"我給你寫個方子,你自己琢磨著試。"回到書房,他鋪紙提筆,揮毫潑墨。燕小幺踮著腳尖,好奇地張望。
文淵頭也不抬:"看什麼看,你又認不得字。"
小幺歪著頭,手指繞著發梢打轉:"是不認得..."突然眼睛一亮,"那我先混個臉熟總行吧?"
文淵被她逗得大笑:"哈哈哈哈,行行行,隨你。"
笑罷,他提筆蘸墨,在紙上唰唰寫起來,邊寫邊解釋:"這些是豆製品的方子——豆腐、豆皮、臭豆腐、豆腐乳、豆醬、豆汁、豆腐腦,還有豆芽的做法。"寫著寫著,前世的記憶湧上心頭,豆腐腦配燒餅的鹹香,豆汁就油條的酥脆,仿佛就在舌尖縈繞,饞得他筆鋒都頓了頓。
小幺突然插嘴:"公子,豆腐和豆皮早有人會做啦!"
文淵頭也不抬:"有人會做就會做唄,和我們要做又有啥關係。。"筆尖在紙上劃出流暢的線條,"我要你把豆製品做成產業鏈。"
"產業鏈?"小幺眨巴著眼湊近,"那是啥?"
"現在沒空細說。"文淵筆下不停,墨跡未乾的紙頁越摞越高。
最後一筆落下,他將厚厚一遝方子塞到小幺懷裡:"去找你大師兄,有不懂的來問我。"抬眼時嘴角含笑,"這個產業,以後歸你管了。"
小幺抱著方子愣住,忽然覺得懷裡的紙張重若千鈞——這哪是食譜,分明是公子將一座"豆香江山"交到了她手上。
文淵正美滋滋地想象著一群仙風道骨的老道士圍著石磨轉悠、手忙腳亂做豆腐的滑稽場麵,忍不住"嘿嘿"笑出了聲:"有意思!真有意思!"
"表弟~"一道清越的女聲突然在耳邊響起,"跟誰說話呢?"
"哎喲我的娘!"文淵嚇得一個激靈,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回頭看見唐嫣兒不知何時站在身後,他誇張地拍著胸口:"表姐,你這走路不帶聲兒的本事,怕不是跟貓學的吧?差點把我魂兒都嚇飛了!"
不等唐嫣兒答話,他又笑嘻嘻地湊上前:"表姐找我準有啥好事,儘管吩咐!表弟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說著還裝模作樣地抱了抱拳。眼睛卻瞟向唐嫣兒手裡提著的食盒——那飄出來的香味,分明是桂花糕。
"我能有啥事。"唐嫣兒輕哼一聲,將食盒擱在案幾上,"母親讓我問問,你整天忙些什麼,連人影都見不著。上元節也不回家吃飯。"
文淵耳根微紅,訕訕道:"這不是...連翹被我支出去辦事,十幾天未歸,我不好意思登門嘛。"他撓撓頭,"其實現在倒能解釋清楚了,不過我想等連翹回來讓她自己說,省得我費口舌。"
唐嫣兒抿嘴一笑:"隨你吧,我回去替你圓場。不過——"她忽然從背後變戲法似的抽出一本書,"你得先給我簽個名。"
"簽名?"文淵一頭霧水地接過那本裝幀精美的《宿主詩歌集》,隻見扉頁上印著"青衣輯錄"四個小字。唐嫣兒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道:"這書現在可搶手了,五兩銀子一本都難求。王度先生說還能升值呢!我想著要是能有作者親筆簽名..."
文淵翻著書頁,哭笑不得:"這該簽哪個名?文淵?第五文淵?還是宿主?"
唐嫣兒頓時語塞,蹙起秀眉:"這..."她咬著嘴唇苦思冥想,連文淵湊到眼前做鬼臉都沒注意。
"表姐你..."文淵剛開口,就被唐嫣兒一擺手打斷:"彆打岔,讓我想想!"她無意識地繞著案幾踱步,裙裾掃過地上的花瓣。文淵索性趴在案上,鼓著腮幫子看她來回轉圈,活像隻好奇的貓兒盯著轉動的毛線團。嘴裡還不時喃喃自語道:“這個表姐是個大美人兒。這轉圈的樣子好迷人啊!”
"有了!"唐嫣兒突然停下腳步,眼睛一亮,"表弟你在扉頁簽上"文淵"和"宿主"兩個名字,再讓青衣簽上她的名字,這不就齊活了?"說著變戲法似的又從袖中掏出四五本一模一樣的《宿主詩歌集》,"嘩啦"一聲全堆在案幾上,"快簽!"
文淵目瞪口呆地翻著這幾本書:"表姐,你這是替多少人求簽名啊?"
"什麼替人求?都是我的!"唐嫣兒撇撇嘴,"你是不知道,你家青衣隔三差五就出新版《宿主詩歌集》。"她掰著手指數落,"上回就為添一首《水調歌頭》,又印了一版;前幾日加了半闕《蝶戀花》,又出新刊..."
文淵聽得哭笑不得——敢情青衣把這詩集當報紙辦了?加首詩詞就重印一版,五兩銀子一本的買賣,倒是讓她玩出了新花樣。他蘸了蘸墨筆,忽然想起什麼,促狹道:"表姐,你說我要是故意寫錯幾個字,是不是能幫青衣多賣幾版修訂本?"
唐嫣兒聞言,抄起案上團扇就朝他頭上敲去:"你敢!"扇麵上繡著的蝴蝶隨著她的動作撲棱棱地飛,恰似此刻文淵被追得滿屋亂竄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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