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欲與此人糾纏,可那滿眼的憎惡......
林平之並不在意多殺一人,省得日後徒增煩惱。
這英雄帖,本就是新任五嶽劍派盟主所發。
留下令狐衝,隻會讓他不斷糾纏自己。
殺父弑母之仇,他深知這份恨意有多深。
否則,他也不會對木高峰窮追不舍。
今對木高峰的執念,
或許就是明日令狐衝對他的執念。
他眉梢一揚,心中已定——
在場之人,一個都不能留!
木高峰此刻也有些錯愕。
林平之的突然現身,令他猝不及防。
畢竟,若有人突然找上門來,絕不會是為了送上辟邪劍譜。
若當著五嶽劍派眾人的麵,逼問林平之劍譜下落,
其他掌門必然也會知曉此事。
那些掌門的實力,他倒不放在眼裡,
唯獨令狐衝是個變數。
他抬眼掃過林平之,又瞥向令狐衝。
令狐衝是否知曉辟邪劍譜的存在,他尚不確定,
但有一點可以確認——令狐衝此刻隻想取林平之性命。
目的簡單明了——雪恨。
木高峰握緊腰間長劍,
麵對林平之的挑釁,一時竟不知如何應對。
不過,他仍認為,即便林平之再強,也不可能同時擊敗他與令狐衝!
若目光能,令狐衝早已揮劍斬向林平之!
他眼神冰冷,
必須儘快解決林平之!
雖說召集了其他劍派之人前來,
但他們能做的,不過是牽製林平之,為他爭取尋找破綻的時間!
令狐衝並不願當那第一個衝上前去的人。
他目光銳利地盯著林平之。
而林平之也隻是冷冷瞥了他一眼。
對林平之而言,眼下最重要的,是解決木高峰!
若是一並擊殺他們,反倒無法平息他心中的憤恨!
因此,他決定親手擊敗木高峰!
木高峰又怎會察覺不到林平之的殺意?
與其坐等林平之出手取他性命,
不如趁其不備,以暗器偷襲!
木高峰不願被動挨打,
索性搶先出手,試圖壓製林平之。
自他現身起,眾人的目光便聚焦在他身上。
以他天人九重的實力,
自認足以與林平之一戰。
先前林平之在黑木崖對戰五位掌門時,他並未在場,
但僅憑傳聞,他便認定自己絕不遜色。
若當時在場,結局必然不同!
然而,林平之甫一現身,
竟直接將矛頭指向他,
無異於當眾羞辱!
這一舉動,更令其他掌門噤若寒蟬。
此仇不報,顏麵何存?
原本他想等令狐衝先出手,再挑戰林平之,
可若再遲疑,必遭眾人輕視。
在場皆是武林名宿,
若被他們看低,日後如何在江湖立足?
念及此,他手中暗針猛然刺向林平之!
這一針連林平之的發梢都未觸及。
反倒是他周身散發的威壓,令身旁的遲柏成與丁勉渾身一顫!
天人九重境的強者,果然與凡夫俗子雲泥之彆!
可林平之隻是回以一聲冷笑。
這聲嗤笑徹底點燃了木高峰的怒火!
他猛然起身——
電光石火間,眾人尚未回神——
木高峰已如鬼魅般閃至林平之麵前!
玄鐵長槍淩空劃出圓弧,霎時飛沙走石,逼得眾人紛紛眯眼。
狂暴氣浪甚至掀翻了幾名圍觀者!
縱橫江湖數十載的木高峰,豈會在黃口小兒麵前折腰?
當年血洗林家滿門時,他連眉頭都未曾皺過。
為奪辟邪劍譜,多添幾條冤魂又何妨?
此刻木高峰眼中隻剩殺意——
誓要將林平之釘死在槍下!
你可識得這杆槍?槍尖泛起寒芒,它曾貫穿你爹娘的咽喉。
既然你執意——霜刃般的殺氣席卷全場,不如全家團聚於黃泉!
話音未落,四周溫度驟降。
劉正風喉結劇烈滾動。
他從未想過,傳說中的天人九重境威壓,竟讓人恍若直麵修羅!
木高峰猩紅的瞳孔與扭曲的麵容,哪還有半分人樣?分明是地獄爬出的索命惡鬼!
定逸師太一把拉過儀琳,拂塵已橫在胸前。
儀琳的修為雖不俗,但在天人九重的威壓下仍可能遭受重創!
眾人急忙起身運功護體。
他們不約而同望向令狐衝。
在場能與林平之交手的,除木高峰外唯有令狐衝!
令狐衝凝神注視著場中激戰的二人。
他深知木高峰的功力,卻也真正見識到林平之的可怖實力。
單憑木高峰一人,終究力有不逮。
果然,木高峰初時氣勢如虹。
但彼時林平之尚未全力施為。
待木高峰話音方落。
林平之的目光如利劍般刺向對方。
這番話徹底點燃了林平之的怒火。
本就盛怒的他此刻殺意更熾。
恨不得將其挫骨揚灰!
既然有人自尋死路,他又何必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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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全力爆發。
劍光閃過,木高峰肩頭中招僵立當場!
就在其長槍即將墜地之際。
林平之足尖輕挑。
待眾人回神,那杆槍已在其手中。
寒芒直取木高峰心窩!
電光火石間,連令狐衝都救援不及。
他縱身而起欲攻其後背。
奈何林平之身法快若驚鴻。
長劍未至,木高峰已心脈儘斷而亡!
林平之目光呆滯,顯然沒預料到局勢變化如此之快!
林平之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一槍斃命,倒是讓你死得太痛快了!